“能怎么办，人已经死了。”刀疤脸用力敲了敲车厢，“停车！”

“怕吗？”刀疤脸说：“怕就好好活到我们货的时候，等把你们送到俱乐就没事了，至少在那里你们不会曝尸荒野，死得这么憋屈。”

摇晃来自于所乘坐的卡，楚渝被绑着手脚，靠坐在车厢的角落里。车厢里一共六个人，其中两个女生一个男生也像楚渝一样被绑着，还有两个三四十岁肤黝黑的中年汉，一个是个光，另一个脸颊上有一十分明显的刀疤。

“哈哈。”司机悻悻地收了手，朝光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当然了，你们劳苦功，我呀给咱们垫后。您先来帮忙松一松，我一会儿再上。”说着又看了看刀疤脸。

光的翘得老，他跪坐在姑娘间，用手扶着青暴起的在附近蹭了蹭，前列濡了细卷曲的，拉起了透明的丝。紫黑的用了些力气，终于挤那还温柔的里，光被夹得受不了，直接一个将送到底。

电视剧般的场景在前上演，大的不真实包围着楚渝，他咬了下尖，痛得一个哆嗦。明明是有觉的，但楚渝潜意识里真切地知自己这是在梦境当中。

可怜的女孩儿，此时正被光和司机番，浑上下布满了青紫痕迹，下的朵更是被浇得一塌糊涂，两条雪白的双大开，伴随着啪啪啪的声有规律地晃动着，仿佛狂风暴雨中无助摇摆的柳枝。

司机也没闲着，他将姑娘的上半抱在怀里，壮的双手用力着两团粉雕玉琢的酥，指尖摸上端红艳小巧的，时而拉扯时而掐。

“他？他对女的没有兴趣，对那些小男小帅哥反倒喜得呢。”光在姑娘上使劲儿拱着，气吁吁：“要不是......呃，要不是我们还得货，车上那几个，呃......早就被他透了个遍了。嘶，真他妈，我要了！”

“呸，真是禽兽。”光笑骂一声，“我们费劲心思千辛万苦找的漂亮小，你小想着占便宜呢，这可不行。”

“怎么办，要埋了吗？”光问。

卡突然刹车，晃得楚渝一栽到旁边的卷发男生上，死了人，他们几个被绑着的都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事的就是自己。

“死了。”

光和刀疤脸解开了死去女孩手脚上的绳，将人抬了车厢。楚渝朝外面挪了挪，看清楚他们的车是在一条小上，路两边都是些低矮的木丛和草地，姑娘的尸被两人扔到了路边。

刀疤脸面凝重地拍了拍唯一一个还没醒的女生，那女生斜躺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皱着眉，用指试了下女孩的鼻息。

“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光闻言一脸痛心，连忙上前查看姑娘的状况。确认人的确已经没了，他责怪：“我就说你药下重了吧，那现在怎么办？”

光脱了，三下五除二撕开小姑娘上的碎连衣裙，两手指后朝那青涩粉的小了去。

车厢里剩下的唯一一个女生被吓得面发白，呜呜地哭了声，但又害怕跟前的刀疤脸，不敢使劲儿哭，只能噎着泪个不停。

刀疤脸摇摇：“没必要，这儿一年半载都过不了几个人，再说了，能走这条的，还能有什么好人不成。”

刀疤脸摆摆手：“你们快，别耽误了时间。”他了烟，走回到卡后车厢的地方。楚渝他们几个立刻低下，乖乖起鹌鹑。

楚渝被下剧烈的摇晃惊醒，他一睁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躺在床上，甚至本没在公寓里。

“嘶，可真，我他妈都快忘了女是什么滋味儿的了。”

“刀疤他能忍得住？这材，真是极了。”司机一边摸着姑娘的，一边将那已经毫无反应但却仍旧貌可人的脸和小嘴亲得啧啧作响。

“砰”的一声闷响，司机也下了车，他走到路边，踢了踢尸的小，“死了啊，真可惜，这么的小蹄，可别浪费了啊。”说着他便动手解开了带扣。

“呃，真！”

“那个也醒了。”光朝刀疤脸说，他眯眯地盯着楚渝，让楚渝觉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