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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么纵苏星文下去,明日怕是只有敞衣出门的份。他语调懒懒,无奈道:“松手。”
“我只这一件了。”
苏星文不言不语,只侧头将面颊挨进他掌心中,又亲昵落吻于掌根。他也并非要沐夜难堪,只是这墨色蟒袍,实在教人看不顺眼。他与沐夜对视了片刻,手上动作却未停,利落将缠出死结的衣带扯断后,素来独断的无明宗宗主这才先斩后奏道:“有你的旧衣。”
“脱掉。”他说,“不许穿了。”
好个苏星文,名字一改,的确与从前不太相同。沐夜眯起眸,嘴还未张,对方便像已在那停顿的一息中将他想透一般,很快地俯身来吻,将剑客的驳斥悉数堵回。苏星文将人彻底压着,又去抓他领口,那象征权位的织金蟒袍,此刻只能悻悻退场,伏于地面,沾染脏灰。
他吻得急,力道却不重,沐夜乍一被推到床榻上,本绷着腰背欲与他角力,渐渐也卸了防备,就此放松仰躺着,指尖一下一下摩在苏星文耳后,与他唇齿厮磨,吐息相融。
经此一遭,纵然沐夜有许多话要说,却也不必说了。细长的银丝随距离断落,他张唇缓了片刻,舌尖抵在上齿,那两个字便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苏…九。”
苏星文鼻息稍顿。沐夜唇薄,吻得太过就分外明显,他克制地将目光移开,不再执意留下自己的痕迹,俯身埋入人颈间时,也只是以齿列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再沉声回应一句。无明宗正行谋逆之事,他无法阻止沐小王爷入局,却也极力收敛,回避见面,以免对方落人口舌。
可江潭摇落,总归是不是一样的。在独属于他们的天地中,苏星文以唇慢慢描摹蔓延在人胸腹的暗色纹路,间或吮出不眀显的红痕。他挖了大块脂膏,往臀缝间送:“放松一点。”
沐夜要嗤他,又因指节抵进,化作低低的闷哼。他只与苏九有过一次,当时是用对方射在他腿间的浊液去润,一根凶器进得勉强,第二日又肿又疼,往后风雨突临,再无心风月,似乎那一日只是情难自抑。
捂化了的油膏将臀缝润出一片水光,指尖戳送时隐约有燥人的水响。沐夜因他指上薄茧细细颤栗着,在开拓中闷出难耐的喘息。再无沉闷的夜色与心意遮挡,他抿着唇,吐息急促,视线一刻未从对方面上移开,似是要将十年间缺失的都看回来。
这视线点燃了苏星文。他本按着人膝侧往两旁推,耐不住送得深了、沐小王爷就要挣动,那手便松械地向上抚,堪堪停在人腰侧。内里的舒服处并不难找,苏星文喉间闷着火,一圈一圈揉摁时也不留情,那双长腿一拢再拢,最终如初次那般抗拒又纵容地夹在他腰上,讨饶一般轻轻蹭磨着。
蒸腾的快意盖过了突兀的饱涨感,沐夜得趣仰颈,被人揉得连指尖都发酥泛麻,险些叫不出声来。他动动唇,轻声道:“……九哥。”
他知道苏星文能听得见。一瞬失神,上下陡转,沐夜坐在他腰腹上,大腿绷得极紧,不只为完全将苏星文控制在身下,还因对方情急时托了他腿间一把,手指也送得更深。他顺匀了气,又做回游刃有余的沐大人,垂眸扫过苏星文仍束缚在长裤下的鼓涨时,眉眼间尽是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