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个男的，讲话的时候有些江南的温风致。只不过这时我可来不及动那些杂念，连忙哈腰地摁着武英向他赔罪：“我们是京述职的边军，不慎迷了路，误闯此地，冒犯了！”

随一说，竟还真叫我们肖想成了。过几日，我们几镇边军将领在京郊一聚，就地扎了帐篷，燃起篝火，就同军中宴饮一样。

凤人白净秀的脸庞暴在微凉的晚风之中，四周瞬时沸腾了起来，哨声和哄闹声此起彼伏。路节一手揽着凤人的腰肢，一手着他的脸颊，向众人：“内名叫阿淮，舞极好，歌也好。某向来不吃独，特带来给诸位同僚助兴！”说罢，便褪了阿淮的披风，将他往前一推，推至篝火旁边，而他自己则在一旁抱起了琵琶，准备亲自奏乐。

为我们端茶倒的一男一女两个凤人，都不过十二三岁。这样贴伺候的小凤凰，都是可以揩油的，只是这两个实在太小，未绾起的细碎红发垂在腮边和脑后，蓝的睛里一派天真稚气，教我实在下不去手。

武英那边也是一样的别扭，趁支使他俩离开的空档对我讲：“太小了，我还是喜路节藏的那个。”

那人愣了愣，垂眸看着我们，轻声说：“是凤人。可你们又是什么人？”

的珠……

没了在里的许多规矩，我们也吃得快，酒成碗地下肚，人很快便醉了，大家勾肩搭背地唱起不成调的歌，有些人更是打了赤膊翩翩起舞，看起来颇不雅观。

面对着上百个神情轻挑的珠，阿淮却如同视而不见，他听着路节奏响的乐曲，一挥衣袖，开始起舞。

碧蓝？

闺里的凤人不让看，勾栏里的凤人却能看个够。我俩掏令牌，又掏了些钱，被请上雅座，喝着茶看着舞的小凤凰们婀娜的段，颇为心旷神怡。

这人看着柔弱，却并不愚笨，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这番说辞，却也不想和我计较，只笑了笑，：“那就快请去吧，别教路大人知。”

阿淮今日穿了鹅黄的衣裳，被篝火映着，成了和他发梢一样的红。他依旧是垂着，面无表情，仿佛一尊任人摆布的木偶。我在座上同众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睛眨也不眨。

醉朦胧间，我注意到路节不知什么时候离席了，蓟州镇那边群龙无首，气氛多少有些沉闷。可没一会功夫，路节揽着个人又现在了席间。

我笑：“能被路节藏起来的品相，岂是我们小钱就能肖想的？”

“看你们在这里唱歌舞多无趣，瞧瞧我把谁带来了？”路节一边得意地大笑，一边将怀中人的风帽一把掀开。

“凤人？”武英替我说了这两个字。

我和武英满答应着，仓促地逃园，去勾栏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