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用来揍你，现在用来替你熬油。”赫连稷明明没有回，却像能看到后少年窘迫的模样一般，逗了他一句。

“你...！你这又要什么！”云林秋被压着疼得惊呼，手脚踢打着要挣开。

“就是闻着怪怪的，不香....”云林秋低凑近闻了闻，秀眉微微蹙起，瞥了赫连稷一，问：“族里有香料么？”

“什么香料？”赫连稷搜刮肚想了想，反问：“加孜然？”

“觉是这个味...”云林秋脸上难得透些许兴奋，目不转睛地盯着锅中的变化，本还想再多观察一会儿，只见赫连稷拿起剩下的半斗草灰，一脑儿地都倒了锅里。

“我！我是嫌我俩...唔..上羊味儿太重！”云林秋被亲得话也说不清楚，气吁吁地拖着哭腔喊。

，却很快意识到男人手中用的，正是方才揍在自己后的家伙什，顿时又尴尬地咬住了下，睛不知该往哪看了。

赫连稷如此注解，更卖力地搅起来，羊油与草灰越搅越稠，透明的油脂成了，云林秋迫不及待抢了木勺，将几勺皂舀先前盛草灰的木斗里，不小心碰到了锅沿还被了一下。

云林秋一噎，可不敢再背着他说小话了，转而去拨那一大袋草灰。

薄薄的皂在冰冷的空气中不一会儿便凝透了，云林秋急急忙忙将木斗捧回屋里，只见赫连稷已经在学着他的样，正将锅中的皂盛到一个平日放烤全羊的大方木盘里。

油温要凉下来可不容易，云林秋站在灶台边等着，赫连稷要搂他也不让，嫌弃这个一羊膻味的家伙，直到油面冒起的气少了不少，才小心将半斗草灰加去，冲人了个搅拌的动作。

“动嘴别动手！”赫连稷黑脸，换胳膊作势要揍。云林秋顾不上他，捧着木斗一溜烟跑到屋外，想看皂遇冷能不能预想的那般凝固成块。

“没火了，加火么？”赫连稷在背后问，这回没有再逗他的意思。

大布袋半人来，满满的都是黑的草木灰烬。云林秋四张望了会儿，找来个平时用来量面的小木斗，平平码满，也是为了试个固定的比例。

“响...坏得很...”一锅羊脂逐渐被熬化，膻味与油香的混合气味十分呛人，云林秋待旁人退去，自己倒退了好几步，掩着鼻小声嘟哝。

“再加，你之前带的皂团颜比这个。”

此刻正好有两名妇人拎着一个大布袋来，云林秋心一，耳唰地红了，转念一想幸好她们听不懂汉语，才舒了气.

赫连稷这才意识到这话里的趣，哈哈大笑起来，了把男孩依旧带着气的脸：“饿了，让阿恰今天早烧饭！”

“先不加了，让油凉一凉。”云林秋如今也没心思同对方置气，小心翼翼地抱着木斗放在台上，屏住呼往锅里看了看，指指那些浮渣经络，了个舀的动作。

为了不妨碍族人用灶房，二人将一大一小两盘熬好的皂搬回毡包，刚一门云林秋便忙着脱衣，直脱得只剩里衣，斜着睛瞪着赫连稷，略有些嫌弃地小声：”你赶把衣衫脱了...”

赫连稷哭笑不得地愣了愣，很快继续攻势，暴地扯下男孩单薄的里，只撂了句：“迟了。”

男孩的声音小之又小，赫连稷也不知是怎么听见的，终于忍不住回看了他一，坏笑：“都是响了，还能有好的？”

赫连稷被他别扭又憨气的模样逗乐，壮胳膊不知疲倦般快速搅动起来，周遭郁的羊油味似乎渐渐淡了，一锅白油变成了浅灰，开始散发独特的气味。

“那不就成煮人汤了么...”云林秋嘴角了，没好气地说。

“还像那么回事儿。”赫连稷听到脚步声，回过来还有几分得意的神。

话音未落，赫连稷三两下已经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了，抓过男孩的小手往自己下摸，一手将人搂，一手探后上那乎乎的，像只扑的野狼般压着人到地上，低咬他的颈。

“再加？”赫连稷也看些门来了，转问他，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不是林秋要的么？”赫连稷撑着胳膊，居临下地看了他几，接着便又俯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