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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城的注视之下,谢怜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个……地方,许是药力的关系,那里现下已经又烫又硬,一把险些握不住。
谢怜抬头瞄了花城一眼,发现花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赶紧又垂了头,专注在手上的事物,他试探着揉弄了一下,见身下的人没有不适,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轻轻重重的**起来。
药力来势汹汹,谢怜的动作太轻太缓,花城每一秒都被受煎熬但却有苦难言,只得恳求:“哥哥,亲我一下好不好。”
谢怜闻言,并无太多顾虑,付**去轻轻亲了花城的嘴角,却在感到有灵力流入的时候微微一怔,花城解释到:“哥哥伸出手,帮三郎接住一样东西。”
谢怜摊开掌心,一件女人胭脂罐大小的东西出现在手心。谢怜不解,花城又说:“麻烦哥哥,把这个用在我身上。”顿了顿“用在……下面。”
虽然从未想过自己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但谢怜活了八百多年,这事还是听说过的。
男人和男人也能交欢。
想到这,谢怜顿时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
花城也知道谢怜犯难:“哥哥莫要心疼我。”若不是我怕药力上来伤了哥哥,这东西可要用在哥哥身上了。只是下一句他没说出口,一阵热意袭来神思便涣散了三分。
谢怜想自己又给人下了药,现在还对。。对人做这种事。怎么想都是自己丧尽天良损人利己。而且眼下的少年不但容貌出众,身材纤长,自己对他的印象也很是不错,一想到即将要做的事,不但不排斥,反而还很激动是怎么回事?!
某神官全然没想自己修习的功法不能破此戒。
然而眼下花城的状态不太好,眼里已经没有了神采,身体热的像发烧了一样。
花城已经不能再引导谢怜接下来做什么了。于是谢怜心一横道“三郎,对不起。”就下手了。
谢怜把抹了软膏的手指送进去的时候,花城还软软的躺着,他刚准备要动。就听到一声低沉压抑的怒吼。
现在的花城半分理智全无,甚至分辨不出身上之人是谁,但却被这人在做的事激怒了。他瞬间暴起,想一掌拍碎这人的头。奈何锁链牵制,他起了一半,整个人突然倒了回去。
谢怜吓的都闭眼了,没等到巴掌只听到一声短促的**。原来因为这一下,谢怜的手指进的极深,不知顶到了何处,花城倒回去时,蛮力散尽,半张小脸都被发丝凌乱盖住,破碎的眼神里满是狠措与不甘,像一只被囚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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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被盯的有些怕,但答应了三郎的事,还是得做,他手指微抽出一些复又进去,有了先前脂膏,动起来十分顺畅。
然而花城却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一般,死命挣扎,疯狂的拉扯着锁链,把固定锁链的房梁扯的吱嘎作响。他喉咙里低沉的怒吼,听的谢怜揪心,谢怜简直想剁了自己做损的手,把花城抱在怀里轻声哄慰。
可是花城布满青筋的**,同样急待疏解。长痛不如短痛,谢怜心里拿定主要,手上动作不在试探,他要速战速决同时也要努力不伤到三郎。
两根手指变成三根手指,脂膏也越用越多,花城的**被涂水光泛滥又泛着艳红,反反复复挺近抽出的动作,谢怜手酸的要麻木了一般,抚慰花城前端的手也已经僵硬的没了轻重。不过他并没有消沉,因为花城从一开始的挣扎变的平静,还透了些软。
除了那一双眸子,那眼直直盯着他,里面是绝望的死寂同时也酝酿着露骨的杀意。谢怜蒙一看清,全身汗毛倒竖,叫人不敢妄动。明明身体意乱情迷濒临攀顶,可脸上除了眼角一点怒红再看不出半分情欲的痕迹。
谢怜安慰自己,三郎只是认不得自己了,他没有强迫自己。只好埋下头去,认真手里的活计。
不消片刻,花城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肠道里猛然缴紧了谢怜的手指,**了一股**。凝滞的神色终于松动几分,没了清明,涣散着合了眼。
谢怜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就见花城扭了下腰,那处又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