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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成塌腰撅臀的姿势。发春的小猫,不甚熟练地向他这只公狗求欢。
只有原始兽性中的欲望在作祟。
“妈的,”祁烨不干不净地骂道:“都肏了你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
“就这么想要?”
“我……呃啊、嗯、哈……我没、有!”
一句话被顶出数个破碎的字节,那口淫荡的小穴向来是来者不拒的,细细咂摸肉棒,吃得水声啧啧作响。
“小骗子。”
祁烨逗他:“那我不肏了,嗯?”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作势要退出去,其实是在穴口处轻轻磨蹭,女穴着急含住龟头,嗦冰棒一样不撒口,水一股接一股打上去,湿热熨帖到马眼流出些腺液。
底下两片花瓣在他挑逗下,“啵”的一下合上,又戳刺一下打开,空虚自小腹升起,热流汇聚从甬道汩汩流下。
鸟儿新生羽毛时,翅翼破开皮层冒出的痛痒感,和他现在女穴的感受一致,下半身折服在快感下,软得走不动路,只想快些被塞满、捅弄。
颜芩倔强一言不发,嫩笋似的手握在祁烨的肉棒根部,在男人惊奇的目光下,引肉棒入进来,到底才罢休。
祁烨给他气笑了,发狠顶弄道:“说句好听的能怎么着?”
“肏不死你。”
他把颜芩压得更深,臀部高高撅起,两条细长的腿受不住了往前弯,“孙平那个阳痿怎么想的,娶你这么个小骚货,能看不能吃。”
“难道他就想看你天天湿得难受?”
祁烨嘴里荤话不断,刺激底下的小嘴越发收缩紧致,颜芩在台面的胳膊都快支不住了。
“敞着腿,掰开逼,求别的野男人多给你点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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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颜芩哽咽,还在替名义上的老公开脱:“是……是我、我骚,不是他的错……”颜芩从没说过直白到露骨的话,眼睛连看都不敢看肏他的男人,却敢红着脸说自己……
“嘁,”祁烨满不在乎哼了声,放缓攻势,九浅一深地干,小猫爽得哼哼唧唧。
“骚怎么了?”
祁烨:“我就喜欢骚的。”
“孙平不饿着你,你在外边就是最规矩的好妻子,哪能叫我们……”提到“我们”,祁烨咬咬牙,酸气要从喉咙里钻出来:“哪能叫我得手。”
“我再想你,恐怕只能用强。”
“假装是强盗劫匪,去你家里抓住你肏,把你摁在结婚的卧室里肏,让你老公看着——”
颜芩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禁不住被带入他嘴里绘声绘色的场景,忍无可忍道:“强奸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