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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间泄了个干净。
韩逸华脸上也被溅到潮喷的汁水,他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这是你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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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谣麻木地睁着眼,身体违背意志作出淫荡的反应,女穴的热情和他面色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反差。韩逸华看得心头发热,胯下那物硬得发痛。
他把云谣摆成趴伏的姿势,蝴蝶骨削瘦漂亮,脊线如连绵山峦,顺至圆润的臀部。
韩逸华两指拨开掩住穴口两片糜艳的唇瓣,阳具的冠头膨成伞状,试探性地往里抵。花唇含住过大的顶端,有一下没一下地嘬吸,仿佛吃进什么美味般不肯撒口。
润滑的清液淌开,连男人茂密的阴毛都被打湿,杀气腾腾的性器就着汁水顶入,慢慢撑开穴口。紧涩的甬道越塞越满,媚肉不服气地反推。粗大的柱身被箍得紧,韩逸华摆胯照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抽送。
终归不敌阳器撞击的力道,女穴越肏越服帖,交媾的水声潺潺,穴肉食髓知味,更加柔软多情。
云谣脸蛋晕红,明明被快感侵袭,却不肯享受其间,始终不愿叫出声来,僵直着只当自己是具尸体。
韩逸华找准他的敏感点,不再调情似的逗弄其他地方,一门心思肏弄那处凹陷,强烈的酥麻感如密集的电流,一道道打在云谣的大脑。
“不肯叫?”
韩逸华动作愈发激烈,恶狠狠道:“就不该让你那个可笑的夫君轻松的死!”怒意翻卷如汹涌波涛,他冷笑着吐出污言秽语,“该留他一条命,废了修为拖到你跟前,叫他看着我跟你做爱,看着你是怎么吞着我,怎么水留得止都止不住!”
眼睛发涩,云谣鼻头一酸,禁不住滴下一颗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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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辱至此,若有办法,宁肯死了,也不教这混蛋如此羞辱自己的夫君。
“哼。”韩逸华享受着女穴谄媚地夹弄,舒爽得阳具更膨大一圈。他眯了眯眼,轻声嘲讽:“你以为摆出这副姿态,我就没办法吗?”
大掌捏住棉花似的乳肉,由着心意提拉揉搓,被调高敏感度的乳房很快将痛快的酥痒送至下腹。
与此同时,深耕在女穴的性器也顶到最深,肚皮都被顶起一块,不易发现的宫腔正藏在甬道尽头,性器一个挺进,便戳到那处紧闭的小缝。
那里比敏感点的反应更大,密密抽送戳刺宫口的攻势越来越重,如疾风骤雨。上下一齐攻城略地,体内仿佛有电流乱窜,哪里受不了就往哪里窜。
云谣整个人傻了一般,张开檀口,双目怔怔。
“叫不叫?”韩逸华发狠地捣弄,双手套握遍布指痕的鸽乳,肉棒进进出出,退开时牵动穴道,像是要把宫腔一块拽出似的。
太凶了。
云谣微弱地吐出气音,一个“啊”字跟风声融为一体。
他止不住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要不是男人紧紧拖着他,早就无力瘫软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