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打断：“殷衣，你当我是什么人？”他扯过殷衣的发，迫使他仰起。欣赏般地看着殷衣吃痛隐忍的模样，他又笑了一声，“用过便扔……我有那么好打发吗？”

“……不……”殷衣虚弱的声音散在褥里，听不分明，“殷雀——！”

殷衣神都涣散了，却还知攀着殷雀小臂，勉找回些神智，断续：“你……说了什么……”

——事到如今，还由得你不认吗！？”

“……我偏要。”殷雀弯着，好似纵的弟弟向哥哥撒，黏黏糊糊地磨蹭着他的珠，气息缠，“哥哥明明也是想要的……”

殷衣垂了，黑的睫低垂着，吞声忍气，“夜了，今夜你先回去……”

“哥哥又想骗我。”殷雀轻声细语地说，语调温柔沉静，眸中却黑压压的，望不清是什么神。见殷衣怔怔地闭了嘴，他又自言自语：“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会信了。”

等得三指都能顺利，难耐翕动，殷雀才慢条斯理地手指，低笑：“了这么多……还想着只同我兄弟？”

殷衣耳畔嗡嗡作响，旁的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殷雀稍稍放开他，声音却不依不饶地钻耳中：“那我便是不认你……你又能拿我如何？”

殷衣倏然绷了，要害之被人叼着，仿若被猛兽擒了于爪下玩。他动了动手腕，却被殷雀抓得更，骨都发疼，殷雀松了，轻柔地舐着咬来的牙印，糊笑：“哥哥为什么不愿意，明明我也能让哥哥很舒服的。”

明明是你不要我了，怎么倒像是我要抛下你呢？

却是殷雀直直撞来，发的全不似他面上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凶狠地在中着，撞得殷红，竟犹不满足似地着。他俯扳过殷衣的脸，迫他看着自己，低低叫：“殷衣……”又偏过，后半句话贴在殷衣耳边无声地说了。

殷衣下意识张，辩驳：“我没……”

殷衣捉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颈侧，声音犹带着哭腔，迷迷糊糊地：“……你以后……定是要后悔的……”

殷衣知他想什么，登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厉声喝：“殷雀……！你放开我！”殷雀轻轻松松将他的双手反拧至后，力大得过分，脸上终于挂不住温柔的模样，冷冰冰的，贴在他耳边：“哥哥再动，我便卸了这两条胳膊。”

殷衣面上茫然又痛苦，角却透着红，是副分外勾人的模样，嗫嚅：“殷雀……”又咬不肯再说了，只闭了，忽然自尾落下泪来。

殷衣无力地张想说什么，却被殷雀乘虚而，攫取了呼。媾般纠缠在一起，津顺着角落，下也被不容分说地挤一个指节，让殷衣错觉自己由内到外被侵犯得彻彻底底。心是冷的，却被情烧着，熬着，叫人恨不能化作一滩，在他怀中。

“不……”殷衣向后躲了一下，不自觉地发着颤，“殷雀……不要……”

殷雀抵着最的那块磨蹭，半晌才息着：“你还在意这个？不如多关心自己罢！”一只手掐着殷衣腰，一只手却抚到他的大，摸到一手清，提起一个笑，柔声：“哥哥，你叫来……”

殷衣心里一空，手不由便握上殷雀的，却立即被他反手攥住腕骨。殷雀倾过来，一把将殷衣抱起，几步便回到里间，将他摁倒在床上。

多年纠缠不休，落得这般地步，不都是他自作自受吗？

殷衣痛苦地息两声，果然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去不看殷雀，咬着下，整个人都几乎没黑暗中，只见得到月光零碎地映在他的颈侧。

那自然，也不能如何……

殷雀默不作声，低亲亲殷衣颊侧，手腕一动，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在心里答，不会的……

殷雀垂着看了一阵，俯咬住了他的咽。

不会的……我不得和你纠缠一辈，再不分离。

殷雀草草扩张，故意“咕啾”、“咕啾”的声，也不再拘着殷衣，只恶意地找着那块碾磨，殷衣便耳红透，了手脚逃不动了。

殷衣不肯看他，睫不知是被汗还是泪浸透了，漉漉地垂着，压抑在中，模模糊糊，暧昧撩人。

殷雀心中烦闷痛楚夹作一起，不由将殷衣抱到上，抬手试去他满脸的泪痕，低声哄：“哥哥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