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螺丝钴姆，我说了他很合我胃，找个机会从公司挖过来怎么样？”

“被吞噬了，世界发现他的手段还唯心。”

拉帝奥缓缓走在空间站的走廊里，他的为他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使他能够安静地思考。

“切。”黑塔无语，“联系不够，还是时间太短？”

“我只知，你目前摄的能量和休息时间完全没办法支撑你继续对赌下去，拼自己这一条命，去换这颗星球的矿脉所属？你还能撑多久？”

“真的不来我这边？”黑塔轻发问。

“谢您，我还有孩要养，公司更适合我。”

“我会把你投放到03世界的节附近，制造一起人为的相遇，准备好我们就开始。”

“拉帝奥，拉帝奥？”

在张的的注视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缓缓靠近，两张一模一样的石膏面容古井无波，黑塔的视线居临下地观察着。他们越来越近，人群在他们周围动。他们继续靠近，两米、一米，直至肩而过，随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些猜想。”

黑塔置若罔闻，她注视着模拟宇宙的界面，嗯嗯啊啊地附和：“行，来吧石膏，我们开始！”

“哈？这场赌局还没结束，盘手怎么能中场休息，这可不称职，教授。”

“黑塔女士，既然已经猜到了，便不必问我了。”拉帝奥颔首，忍下脊梁上隐隐的刺痛。

“简单来说，‘祂’不允许我们染指‘命运’。”黑塔转向拉帝奥，“你应该对这个早有预料吧？”

“可以。”

“黑塔女士，那您最好咨询一下他本人的意见。”螺丝钴姆习以为常。

拉帝奥知这位天才的脾，也知她更多是一时兴起，他对她的一时兴起报以极大的理解，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嗯。”

世界扭转重启，依旧是那条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一次，他们走了同一家咖啡店

“行吧。”黑塔兴致缺缺，她不在意也不求，转过去安排人记录数据。

记忆里的赌徒撑着，墨镜遮盖住中的血丝，他疲惫地笑了一下，语气胜

“毕竟同位哪怕有着相似的命运和经历，本质上不是同一个人。而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他们的命运本就不应该织，不是否是同一时间线，某个人的时间混势必会影响他周围的一切。”

“那么，我问你，石膏，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有意思，宇宙有那么多相似的人，他们的面貌、格、乃至命运都惊人的相似，但是，世界……居然不能容忍两个完全相同的人。”

“缔造一个因果试试。”拉帝奥朝着黑塔发话。

“比如，没买到最后一块面包，看上去无伤大雅的小病，可能会导致他浪费更多时间，导致赶不上下一班车，遇上一场本该错过的车祸……即便这只是因为一块面包”

“我就说会很有意思，石膏。维的宇宙会朝向低维度崩塌，维的人在低维的人面前被吞噬，这一被验证过很多回。但是，宇宙和它的复制宇宙，它们本应该是同一维度的，现在却现了低的维度差，本该能够共存的世界却火不容，除非……”她停下了，第一次抬起睛直视拉帝奥，人偶无机质的紫眸与石膏空白的瞳孔对视，他们沉默不语。

“教授，就这么不想理我？”

她转向拉帝奥：“节没法用程序控，怎么样，你来？”

拉帝奥早有预料，在节破碎的一瞬间，他提前撤走了，因此他可以在宇宙外面，看着自己那张脸层层崩裂，消解成无数碎块，如飞扬的尘灰，再悄无声息地与原宇宙的人为一。

第二实验启动，拉帝奥作为第三宇宙的节，前往第四宇宙的世界。在黑塔，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命运”的安排下，拉帝奥遇到了另一个自己。他们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中间横亘着一层宇宙的薄。等到黑塔彻底撤掉这层薄，他所承载的另一个世界的节就会暴在新世界的面前。

他轻叹一气——命运啊。

“我在思考问题，赌徒，现在闭上你的睛，你已经50个系统时没有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