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吗？我也想学。”小七扭着尾巴，神情有些扭捏，他想学会了唱给秦观听。

“你想学？”黑影说话比上次顺畅了很多。

“是啊，真好听。”

“为……什么？”

“我想唱给一个人听。”小七晃荡着尾巴，绞尽脑汁组织语言，“唔，他总嫌弃我笨，坏死了，等我学会了这首很难的歌，看他还敢说我笨！”

“人？”黑影发出疑问，“他对你，很好吗？”

“他给我好多好多东西吃，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还送给我好大的娃娃，我还有好大好大的水池，他的大床我也可以睡，他是对我最好的人！”小七坚定点头，他虽然老对秦观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但是在他心底，秦观就是对他最最好的人。

黑影没再说话，片刻过后，优美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倾听，仿佛遁入美妙的世界……

小七跟着张嘴哼唧，叽里呱啦学的起劲。

“人语……这么顺畅，不会人鱼的……语言？”黑影终是没忍住发出质问，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刚孵出的幼崽学的都比眼前这条人鱼好。

“这是人鱼的语言吗？”小七知道自己唱的很难听，顿时萎靡下来，“人类通用语我也学了好久的，之前和你一样结巴的，我没有见过其他的人鱼，没有人教过我人鱼的语言。”

被当作诞育后代工具的人鱼也被他们当作同类来看了吗？竟然都能学习通用语了。黑影的记忆实在模糊，似乎只有在提及某些事或者人的时候，与之关联的记忆才会慢慢想起，其他时间，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其他人鱼学不学人类的话，但是秦观给我找了很多老师，他让人教我学，我才学的这么快。”

“秦观？”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秦观啊，秦观就是对我最好的人。”

“你学歌……是为了他？”

“是呀。”小七理所当然点点头，“就是想要唱给他听。”

“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是……我们是……”小七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们的关系，绞尽脑汁才想出来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答案，眼睛一亮，说道：“我们是睡在一起的关系。”

“哈哈哈哈哈。”光影笑起来，而且笑的很流畅，一点都不结巴，但是很难听，小七怀疑如果他是一条人鱼，可能会笑到翻肚皮。

“原来还是工具。”

黑影的声音太小了，小七没听到，“你说什么呀？我没听到。”

“没什么。”黑影似乎是笑够了，“你爱他。”

“什么是爱？”

“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