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其他人鱼……”想明白一些事的小七觉得好难过，好伤心，他一直以为秦观是他的。

可是秦观好像不是这样的，秦观现在看他的神很冷，就好像他是一只微不足的小蚂蚁，好像他的剖白没有任何意义，秦观既不理睬他，也不拥抱安他，他在秦观的心里，真的一都不重要吗？

这样的秦观真讨厌。

他不喜秦观冷脸，不喜秦观蹙眉，不喜秦观不开心，也不喜秦观一言不发，冷的像一块冰。

小七不想继续在秦观面前丑，他扭就跑，但没有跑上房间，而是跃了下午刚过训练大池，钻自己的贝壳里默默泪。

“我，我很你。”小七着鼻，嗓哑哑的，“你为什么不我？”

“不，不是这样的……”小七哭的愈发厉害，秦观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明明很努力，也懂很多东西，他会畅的讲人语，会算算术，会用尾颠球逗他开心，会唱人鱼的歌曲……

明明昨天他们还抱在一起，怎么今天秦观就变了？

秦观因为他和别的人鱼长得像，所以才对他好，可这些好随时都可以收回，就像现在一样。替代品，替代品？原来他真的是替代品吗？

“呜呜，不是，你胡说……”

“秦观……讨厌……我讨厌你……”不消片刻，人鱼薄薄的胀起来，尾哭的红扑扑一片，小七着泪将手上的照片用力丢在地上，又气又难过，“我再也不要你了！”

“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你说的话我都听了，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还用尾帮你扇风，给你锤肩膀，我还学了好听的歌，想要唱给你听……”小七原本很自信，将那些事认为他对秦观很好的事讲来，可是越讲他就越难过，因为秦观的目光很冷，也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没有听到任何话一样。

秦观不他，秦观一直把他当成别的人鱼，秦观很讨厌他，也很嫌弃他，呜呜呜，从今往后，他也不要秦观了，他要讨厌秦观。

“那你不许他了，你得我！”

“我们每天都，我们有很多很多的，可是你和那个人鱼就没有，秦观，你应该我的。”小七从桌上跃下，在秦观面前站直，他总觉得秦观在“”上骗了他，他们说的好像意思不一样。

那他要怎么办啊？

“秦观，你、你说话啊？”小七真正到慌，他知对自己而言，秦观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会想念秦观，想要秦观抱着他亲吻，和他一些羞羞的事，他也会用自己万分珍视的鱼尾讨好地给秦观把玩，就为了让秦观多笑一下，那样他就会很开心。

“呵！”

“你这一无是的蠢货懂什么是吗？”

他本来是想问一问秦观阿生老师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秦观竟然把他当作替代品，秦观一也不他。

小七不相信，现在他在秦观边，他才是和秦观最亲近的人鱼，秦观应该最他。

小珍珠成了串的往地上砸，小七已经很久没有哭过小珍珠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要痛千倍百倍，心最疼，秦观好像用刀一下下往他心，叫他痛的恨不能在地上打，他好难过，秦观一直这样看待他，他难受到快要不能呼了。

人

替代品。

“你想跟他比？”秦观睥睨着着一汪泪的小鱼，拇指抬起他的下，以打量货品的神审视，“你看看你，会什么？吃、睡、玩？还会其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