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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多深,还不是鸡巴的主人说了算?
秦观双手握着人鱼的腰,向自己鸡巴的方向怼,同时,他猛地沉下腰,蓄力已久的鸡巴强硬地撞向了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腔口,不给人鱼丝毫喘息的机会,疾风暴雨似的抽送就开始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小七本就身体紧绷,精神压抑,从身到心都在抗拒这一场性爱,秦观强制破开他的身体,带来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与爱人恨不得捂死自己的惊慌。
他想要逃脱,身体本能的挣扎摆脱危险,可是越挣扎,秦观握着他腰的手越用力,冲撞的速度越快,他要被劈成两半了。
秦观鸡巴的根部异常粗壮,他进的很深,几乎就只剩下睾丸进不去,操弄了几个来回,发白的生育口似乎是彻底被弄坏了,失去了弹性,哪怕秦观抽出东西也合不拢,好像真成了一个肉套子。被撕掉鳞片的地方渗出了血珠,失去遮挡的生育口完全沦为了发泄欲望的天堂。
生育腔怎么也撞不开,像是上了一把锁。
“把生育腔打开。”
小七脑子嗡嗡的,迷离的眼睛定定瞧着秦观,什么话都听不进脑子。他的身体好痛,灵魂似乎都要被那根东西捅烂捅穿,全身上下只有痛觉最为灵敏,现在大脑连秦观的话都开始抗拒。
一直以来铸成的信念,喜爱的神祗,就如同泥塑的雕像般,掉在地上,摔成了齑粉,朝夕之间他就快要被秦观毁掉了。
人鱼的无动于衷惹恼了秦观,其实只要人鱼撒个娇向他服软,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场难堪的性爱了。他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明明人鱼已经服了软,说了要原谅他的话,是他把这一切推到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境地。
秦观一向沉稳持重,却在人鱼身上频频破戒,会因为人鱼的大笑哭闹而牵动情绪,不该有的苗头隐约有长成参天大树的趋势,他必须将事情推到正轨上。
娇嫩的生育腔不怎么听话,和他那嘴硬的主人一样,铁了心不想让龟头进,秦观咬着牙一次次往腔口撞,他清楚感受到了人鱼不断皱缩的穴肉,因为痛苦想要蜷缩的身体,可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只一遍遍的进攻蹂躏,想要将这只小鱼占为己有。
小七在一次次的疼痛中丧失了力气,瘫软在地,如同一朵完全丧失生命力的皱巴巴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