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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笑,操都操了,还装什么?以为陈柯英会因为他此刻倔强的隐忍而赞赏他?还是觉得这样做,就能让陈柯英继续留他在身边?
不会的,陈柯英从小就心高气傲,出去玩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他讨厌不干净,带荤的场子也只是自顾自地喝酒,但凡有alpha朝他放信息素,那人就会被打得几天下不了床。
所以李茗被抛弃是既定的事实。
戚衡大发慈悲,故意往他敏感的地方碾,看李茗的身体被他操得不堪地扬起颤抖,又因为短暂的放松而落下,每一次吸气还没结束,就要赶着呼气,肺部不堪重负地工作着,汗湿的额角沾了几根发丝。
他抓住他的头发,强硬地要求他睁眼看自己,问:
“陈柯英也是这么做的吗?会操到你这里吗?你刚才喷了好多水,他操你你也喷这么多吗?”
戚衡三句话不离陈柯英,李茗终于明白他的意图,原来不是alpha发情借机收拾看不顺眼的小职员,而是为了接近陈柯英,才来操他操过的人。
李茗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都是嗯嗯啊啊娇气甜媚的呻吟,就连不要不要也讲得像操死我,戚衡听见这样的声音就像打了鸡血,掰着他的大腿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咬他身上的咬痕,吻他身上的吻痕。
李茗感觉自己已然出窍,身体和灵魂被切割成两部分,他灵魂飘在高处发愁,辞职是一定要辞的,可是他该怎么和陈柯英解释?
我因为你被你发小、好朋友给操了?
他不会信,只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打他,或者操他。
也可能杀了他。
李茗闭眼,预想到最坏的情况,好像不是很怕了。
戚衡看李茗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突然想亲亲他,凑到跟前才想起来问:“陈柯英有没有亲过你?”
李茗:“没有。”
“那算了。”
戚衡有些遗憾地将吻落在他颈侧,亲出一个新的痕迹,又舔了舔。
“你单身以后,可以来找我。”戚衡快射了,这种时候他依旧能保持理智,“陈柯英不要你,我要你。”
戚衡这样说着,两只手又来掐李茗的脖子,收紧,被操得软烂的后穴也颤巍巍地收紧,他迅速冲刺,将腥臭浓稠的精液注入李茗的身体里,闭着眼仰头享受此刻美妙的高潮。
等稍微冷了点,才发现李茗都快被他掐死了,于是松了手,李茗捂着嘴吭吭咳嗽,射得很深的精液也流出,床单蕴深了一小片。
李茗鸡巴半硬着,戚衡随手撸了几下,李茗就再一次射精,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呼吸。
戚衡将稀薄的精液和后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掺在一起,又把它们抹在失神的李茗脸上,
李茗的脸,算不上顶级,可被操开了也有点那个意思。
戚衡揉捻李茗的唇,将他的嘴分开,手指搅弄他的舌头,湿滑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