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能像朋友一般谈的同学，会在熟人面前不经意冷漠的朋友，又或者是那个到人群之中，却迷失自我的人。经过这段时间，乔真还好奇，过去一个不在乎外界评断的人，现在还记得最开始的自己是什麽样的吗？

要是什麽都没有发生，什麽都没有改变的话。

钟楠安不意外地听见乔真直白的回覆，心想，事已至此，他不觉得自己还能回，那至少让乔真继续像往常那样生活便好。

而钟楠安不同，对她而言，就是不一样。在对方面前底也可以，被见到了难堪的那一面也无所谓，反正心底知，不发生了什麽对方还是会在旁。

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也才不到一年，可是对方的想法却能够m0到五六分。突然觉得，这场告白也许更像一场攻防战，攻的是心，又不是心。

钟楠安再次看向她，似乎是想确认什麽，最後站起，「我跟你一起去车站。」

「乔真，别把自己的未来浪费在这里。」

「??」钟楠安的确不会笑她，但是会用直球把她砸醒。

钟楠安垂下，视线落在桌面上，他以前来这里都是可乐，可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杯上浮着冰块的黑咖啡。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

很多时候，哪怕知被刀划到会很痛，但直到真的被划到之前，人们不会知那会有多让人难过。

为什麽？因为她知谭修就像挂在天边的月亮，可以远观，可以靠近，唯独无法真正地与他相并肩。哪怕她不去细想，潜意识里也很清楚，既然他们之间终会分别，那就不要选择破坏那一丝平衡。

「这是什麽见鬼的理由。」

此时的咖啡店不算吵杂，但还是听得见人们来来往往和说话的声响，只是这一刻那些声音都从乔真耳边消失了，仅剩钟楠安的那句话在她耳边缭绕。内心被尖锐的话语刺痛，她不敢相信地看向钟楠安，对方在说完这句话之後就不再看她。

她这样，算不算又一次亲手放掉一段不适合的情。

算了，很多事情，真不是人说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那你明知会被拒绝，为什麽当时就不敢对谭修坦白？」钟楠安向後一靠，要笑不笑地看着乔真的睛。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在路上，一路无言，就连到了车站也是默契地各自等各自的车辆，谁先上先走也不重要了，车上吵杂而闷，载着心思不明的两人背而行。

还常常去玩，你过得开心吗？」

事实上，她的白月光最後也隐去了光芒，回到了他的天上。

「你朋友在找你的话，就快去吧，反正我们这里已经结束了。」

双微启，却发现，她已无话可说。

她不说话，他也装作什麽都没发生，倒是钟楠安的手机响了好几回，他拿手机了几下又放了回去，乔真大概猜得内容，自从寒假之後，他笑的时候b以前多了，可是那样似乎也去不掉他笑容底下的Y霾。

不知过了多久，在乔真都觉得他不会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开了，「人会变的，只是不一定是向着自己过去所希望的方向，」钟楠安侧面地回答了乔真的问题，然後抬起，「再说，都快到分手季了才问这问题摆明着要被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