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呈现此刻的夜晚，颜灿指尖对着前的玻璃，觉屋外的风一阵似一阵，他看着土地里冒来的绿芽，翠生生的，在白路灯的照下，绿得鲜。

颜灿转过，不敢再与颜汀对视。

俗称专门熬药的厨房。

当然是好的。

“睡吧。”

他捧着碗，一鼓作气地想要把碗里的药全喝下去。

他双手捧过颜汀的药碗，手指不自觉在瓷碗上抠动了一下，他盯着颜汀细细看了一会，随后便疑惑地问：“哥哥以前不是不同意我门的吗？”

颜灿喝完，像个讨要奖励的小朋友，笑盈盈地拿着空碗对颜汀说，“我喝完了。”

颜灿转动着自己的椅挪动了一个方向，他想要起走去客厅的落地窗旁看看。走路对于颜灿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只要不是长时间的走动。

颜汀对颜灿的保护可以说是到了风一草就动的地步，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在颜灿上发生，包括下楼风这让颜灿只是小声咳嗽了两声的事件。

说是保护没错，但或许更属于过度保护。

为了颜灿专门设用的药房。

“你慢。”颜汀扣着颜灿手里的碗，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拍打，帮他顺气儿，“别呛到了。”

真有生命的活力啊，颜灿想。

“啊？”颜灿的反应意料之中，他记得以前颜汀是怎么都不会同意带自己下楼去的。

颜灿脑袋里没有产生为什么颜汀不坐电梯而走楼梯这个疑问，他只是乖巧地藏在颜汀的怀里，享受着每一刻能与颜汀亲密接的时刻。

朦胧的灯光趁着黑夜拉长了他的影，颜汀手上的力度又了些，在确保不会醒颜灿的情况下，他低下，在怀中人的额上印下一吻。

颜灿一直就想着去走走，也没有不切实际的想去太远，哪怕只是在自己园里逛逛也是好的。想到这儿，颜灿的心思便跟镜似的挂在明面上，他笑得开心，弯弯睫投下的一小片影带了他角的笑意。

黑夜慢慢来临，树梢的叶簌簌作响，摆动着的时候倾泻了丝丝月光。

许是受到了颜灿的惊讶，还没等到他开说话，颜汀便把人抱了起来，转上了楼梯。

所以一时间颜灿还没有梳理好思路。

“想去走走吗？”颜汀的声音突然现在后，他端着腾腾的汤药，到颜灿边的时候还顺带了一阵温的气息，他比颜灿了大半个，说话的时候刻意弯了下，他看着有些被吓到的颜灿，语气又温柔了八个度，“明天带你散步，好吗？”

晚上站得有些累了，颜灿双无力地搭在颜汀的臂弯，渐渐涌来疲惫，他靠在颜汀的膛，沉沉睡去。

他是兴的，窃喜的。

落地窗里倒映两人的影，颜汀慢慢地向前靠近，直到膛贴到了颜灿的后背，受到了彼此的心声，他才伸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颜灿圈怀里。

“是。”颜汀无奈地叹了气，从旁边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巾，细心地拭着残留在颜灿嘴角的药，“你真。”

“现在同意了，不好吗？”

不知为什么，颜灿听后，脸上的粉一直染到了耳后，没过几秒，耳朵就被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