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真的。”又怕是颜灿不信，过了一会才补充：“前提是，你要活着。”

颜灿双手揪着被，手心莫名的了好些汗，他在颜汀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扼住心脏的动，怕一开实话就要跑来，他回答：“…梦里。”

夜中他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颜汀却觉得很闷，明明空气在畅快地通，可还是有窒息的觉。他难得有起伏的情绪被颜灿的话击碎，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

颜灿地捕捉了字，心下一顿，想要动作着却发现整个人都被圈住，原本还有些凉的早已被捂，他的神看向前方，却只看到了墙角倾泻的一缕淡光。

“我正在好好的活着，哥哥怎么突然说这话。”

的缠绕慢慢松开，颜汀替颜灿整理好被便转过去另一边，不再看他。

颜灿摸了摸发的耳垂，眨了眨说：“我不知。”

“我不会过得更好，颜灿。”

“结婚？”颜汀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询问，而像是在叙述一件事，“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我要结婚吧。”

颜汀没有即刻回应他，而是突然下房间的灯，在光线来临时清楚地摸清了颜灿的每一个表情。颜灿慌张地别开自己的视线，细腻的肌肤隐隐冒汗珠，颜汀掰过他的脸，神毫不避讳，肯定：“你在撒谎。”

“如果哥哥不需要我了，那我…”

他恍然，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好像把生命看得太过轻贱了，尤其是在这么珍自己的颜汀面前。可要是想到上一世，颜汀和程薇结了婚，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惨不忍睹的尸时是什么样？伤心或许是肯定的，但那个时候却有名义上的妻陪伴他，弟弟就会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吧。

“小灿。”颜汀坐起，被因为他的动作而落下去，明明夜已经够黑了，可颜汀的影却仿佛更黑，他将颜灿中最后一丝光亮的视线遮住。传来的声音漫不经心地砸下来，敲得颜灿懵懵的，颜汀问他：“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要结婚？”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结婚。而且…”颜汀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气什么，低下惩罚地在颜灿的耳垂上咬了一，痛得怀中的人轻哼，“你是觉得你死了，我会过得更好吗？”

颜汀知自己的语气过重，可却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似乎是想要颜灿认清什么。

颜灿垂下睛，松开抓被角的手，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是惹颜汀生气了。

颜汀几乎是在颜灿还没说完时就脱而这句话。

颜汀的话直白又有意，让颜灿不免想到了上一世，他捡起心中的好奇，将上的被向上拉得更，直到只剩下两个脑袋在外面。

他说：“可是哥哥总有一天会成家，到那个时候就不需要我了。”

颜灿平躺在床上怔了怔，片刻后才问：“哥哥，为什么突然决定不结婚了？”

后面的话颜灿没有再说，只是他的角渗一滴泪，浸枕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气氛渐渐变得沉闷压抑，颜汀叫了他的全名，语气变得慎重，每一个字都用了力地凿颜灿的脑里。

“因为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肌肤，惹起一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