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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样的爱?”颜灿的视线渐渐清晰,yan中的困惑迷茫却丝毫不减,他的手指弯曲不敢伸直,怕真的扣到板机打中颜汀。
颜灿脸上的表情复杂,最后呈现的还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自嘲。沙发上的shen影往下陷了点,他动了动酸胀的小臂,低下tou摇了摇:“不是的,哥哥不知dao…”
“我知dao。”颜汀打断了他,顿了两秒之后才继续艰难地开口,“是我错了。”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久到外面的落日余晖照进屋里,颜汀还是蹲着的姿势,只是周边的影圈被镀了一层暖金se,让人看起来不太真实,莫名有些虚幻。
颜灿的手被放下,可手指却被颜汀cao2动着,右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上,掌心朝上握着手枪,像是个傀儡娃娃般被摆弄着。
“就是这样。”颜汀抬起tou,yan里赋予的海浪将颜灿重重卷起,xiong口的位置突然温热,是颜汀的手放在了上面,他问颜灿:“这里,疼不疼。”
这里。
疼不疼。
颜灿的脑袋开始迟缓,touding仿佛炸开了一dao雷,他的shen躯不自觉发抖。这一世那干净没有伤口的心脏位置好像在颜汀的问话下慢慢渗chu血渍,从里散发着灼烧gan,让他chuan不上来气。
他被钉在沙发上,shenti像guan了铅似的无法动弹,只剩yan珠可以转动。颜灿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靠拢,他看向颜汀,几次失声,最后组织了半天才勉qiang说chu一句:“哥哥,你什么意思?”
xiong口的手拿开了,只剩下颜灿孤独有力的心脏迫切地想要tiaochu来,没有束缚。
颜汀看着他,yan泪从那崩溃发红的yan睛里gun落,发chu的声音带着暗哑的低吼,酸涩又无助:“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
颜灿彻底tan在沙发上,手臂被牢牢的钳制住,他的shenti肌rou发jin,浑shen绷直。
颜汀在继续说着什么,颜灿听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混着嗡嗡的耳鸣,终于在ju大的震惊下动了动手指,手枪从沙发跌落下的声音刺耳,却不如颜汀的话剖开他心脏来得刺痛。
“我不该教你玩手枪的,那只是个玩ju,不是你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工ju。”
颜汀站起shen,捡起那把遗落在沙发角的手枪,他坐在颜灿的shen边,单手卸下了弹夹,里面满满六颗子弹。
他不说话,颜灿也没说。
这样的局面很陌生,但又隐隐有点熟悉,就在颜汀说自己要结婚的那天下午,两个人之间也是这样,充斥着无言的沉默。
颜汀转过tou,伸手摸到浑shen散发着冰冷的颜灿shenti,他揽过那细瘦的腰,把人禁锢在怀里,下ba搭在颜灿的肩上,双手环抱住。
颜灿猛地悬空了几秒,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跨坐在颜汀的shen上,他想向后退,却被腰间的大手拥得更jin,两个人严丝合feng的贴在一起,连空气都钻不进。
“哥哥。”颜灿轻声颤dao。
“小灿,我错了。”耳旁的声音很近很热,pen洒在颜灿的脖颈。颜汀的声线不稳,升上的情绪在心tou激dang压抑到极致,他说:“我不该结婚。”
颜灿确定了,他一直以来的疑问真的确定了。
为什么颜汀会三番五次地告诉他,自己不会结婚。
因为颜汀和他一样。
和他一样,重生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重生,只有死人。
颜灿的瞳孔急剧收缩,坐在颜汀shen上就挣扎起来,他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他的hou咙,他的呼xi。他脸上的血se褪尽,双手揪住颜汀的衣领,无措地喊dao:“你也,你也死了?”
“哥哥,你死了?”颜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yan,他要一个答案,一个颜汀好好活着的答案。guntang的yan泪啪嗒落下,浸shi了颜汀的衣襟。颜灿继续喊dao:“你说啊!你回答我!你…你死了吗,你怎么会死?”
颜灿崩溃了,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颜灿一直以来伪装的完mei心理防线被轻松击破,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拽chu,rou碎了扔在这间带着回忆的屋子。他的手无力放下,如果不是腰上的那只手,他怕是早就已经躺在地上。
“是我吗?”颜灿喃喃dao:“是因为我吗?”
无望在蔓延,于沉静中崩裂。
颜汀的hou结gun动了两下,yan睫抖落,他shenxi了一口气,太yangxuechu1鼓起的神经像是被锋利的刀子挤压,让他隐隐作痛,“不是的。”
颜汀空chu一只手来,指腹ca去颜灿脸上那liu不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