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一句话不说。

岑亦清将他转过来，像婴儿般搂进怀里，语气重新变的柔和起来：“生气了吗？”汤苑狠狠瞪他一眼，岑亦清把他眼下的泪珠抹干净，“我给你打的视频，为什么从来不接？”

从衣摆下面摸到乳晕，抚摸乳尖，“还是小得捏不起来，我还以为好了呢。”

汤苑羞愤地又开始抽泣。

岑亦清露出痛心的表情：“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不能跟我说说吗？”汤苑只觉得他一会儿一个脸色，让人捉摸不透。

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变成岑亦清口中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了。

汤苑下意识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又想不出来。

可屁股还火烧火燎地疼着，汤苑于是说：“我不会再见你了，你把我放下来。”岑亦清贴在他屁股肉上的手一紧，加重力道地捏揉，汤苑痛得叫了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岑亦清只顾将他紧锁进怀里。

等到汤苑反抗得没有力气了，他忽然放弃了什么似的，将汤苑的裤子提上，把人好好地放到了地上。

“你走吧。”岑亦清颓然地仰躺进大床里。

汤苑确认性地望了望，见他果然没有什么要起身的意思，大步朝门口走去。

“上次你说我很厉害，”岑亦清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身后响起，“不，我只是个可怜虫。你是我唯一的……”他停顿一下，“朋友。”

汤苑脚步顿住，他听到低声的啜泣。

他看到医生卧室的衣柜上，挂着两只彩色千纸鹤。

汤苑转过身，手却搭在门把上，像是随时会开门跑出去，“……你为什么会跟我辅导员裸聊？你、你私底下是做这个买卖骗钱的？”

岑亦清的眼睛骤然睁开，嗓子里传出低闷泣声的同时，面上毫无表情。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坐起身，手臂朝汤苑伸着，哄骗意味强烈：“过来，我跟你说。”汤苑不肯过去，他只好徒然收回手，坐在床边：“我知道他用保研资格威胁你，不想你再被伤害。”将如何诱骗辅导员，如果将事情捅出去，闹到学校上级那边大致说了一遍。

汤苑震惊地瞠大眼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的起点竟然是他自己。

反应了足足两分钟，他将这一切理清，“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