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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当时嘴硬非要挑衅说他技术比陆衫羽强,没想到陆衫羽居然记仇到现在。
朝西根本不敢再乱说话:“哈啊.........你......你厉害。”
陆衫羽满意地抬手扇了扇他的肥逼,“叫哥哥。”
朝西生怕他又用力打自己,连连发出微弱娇软的气音讨好:“哥...哥哥。”
陆衫羽被这声哥哥激得腿间性器又粗涨了几分,他发了狠地顶着身下的人儿,做着最后的冲刺。
鸡巴撞进了子宫里,肚子凸起柱状体,黏糊滚烫的精液直接大股大股地射在里面,朝西这艘陈船彻底被淹没了,两眼珠一翻,昏死了过去。
“我其实……”
昏暗中朝西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被人整个抱起,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一直知道是你。”
朝西脑中迷迷糊糊地想,哼,知道还一直在他面前装。
陆衫羽不会告诉朝西的是,他想像今晚这样疯狂地肏他很久了,早在这个笨蛋自以为隐蔽地来三班打探他的游戏账号开始......
他就心甘情愿地抛出钩子等他来钓。
朝西恍恍惚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讨厌的陆衫羽推进水里,马上就要淹死了,而自己下半身抽筋了好痛好痛,根本游不起来,只能拼命摆手。
他猛地挣扎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浸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陆衫羽正压在他身上肆意地进出。
这不是梦,因为每次插进去的力度都撞得朝西往水里沉,咕噜咕噜呛了好几口水,他慌忙攀住浴缸的边沿,哭着求陆衫羽不要操了,肚子真的好痛。
“呜...呜不要了,这样下去会怀小宝宝的。”
陆衫羽轻轻吻了上去,用嘴堵住了他喉咙里的呜呜咽咽,“那就生下来。”
眼见求饶无效,朝西不知反复又挨了多久的操,在浴室里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被蒸腾的热气熏得再次昏了过去。
第二天在酒店的床上睁开眼,朝西第一反应就是吓得赶紧看看陆衫羽是不是还在自己身上......
还好,没有。
床上和房间里也没有。
想到昨晚的折磨,他气恼地挥开身上被子一把坐起来,扯到了批,疼得呲牙咧嘴。
牵一发而动全身,朝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哪哪都酸,腰酸,腿酸,背酸,批酸菊花也酸,就连手腕都被手铐和铁链磨得快要磨皮,像是戴了两个红圈圈。
这还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