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哲破罐破摔的死人样，魏书的脸更沉了几分。

周哲摇摇，他们的距离很近，男人衣服上魅惑的香味飘过来。那张蛊惑人心的面在前放大，自然界中艳即是警告，他忍不住往后缩脖，脑袋后的手掌却猛地将他摁回去。他的手指像蛇一样在发丝间游走，咬住他的耳垂。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酒气香气混合，周哲在度张下胃绞痛着。男人的肤白得发光，现在离得这么近，周哲看清了他上挑的尾下还缀着一粒泪痣。他不合时宜地慨一句：真是完的相。

魏书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招招手，让周哲过来。“跪着。”周哲跪在男人脚边，灰西不弹，地绷着，大很不自在。他像一个封建时代的仆人，说下跪就下跪，人群里发了看好戏的声音。周哲的肩膀并拢，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魏书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审视他忌惮的神态。

一瓶酒见底，魏书仍不解气，一脚踹开咳嗽不断的周哲，迈开长起。临走前他代长发男人几句话，周哲耳边满是自己的咳嗽声，只听见“教……乖”几个字。长发男人了然地，魏书离场后狭长的目转向他。

那只宽大的鞋底踩上发皱的衬衣，重重地抵住他。

“魏书说既然你愿意当个婊，就留下来卖。以后你就是我的，完完全全听我的话，知吗？要是对我有所隐瞒，在我这里可不是一瓶酒的事情了。”

温顺的眉，苍白的脸，忍不住轻颤的。周哲就是用这些迷惑讨好他的，魏书几次着了他的……真是个心机沉的婊。

“别怕，我不喜暴力的。”清柔的声音响在耳边，下一瞬蓦地沉：

“就从今晚开始，他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嗯……先带他洗个澡，都要兜不住了。”

他抖得更厉害，并非心理上的畏惧，而是于两间烈的异和不适。

耳垂上一阵刺痛将思绪拉回来，男人眯起，以为周哲在挑衅他的规矩。周哲心里没了底，暗不好，然后措不及防地吃下一嘴耳光。

周哲不碰烟酒，酒经过咽时带给他的只有辛辣和苦涩，但是外在不断供应，他只好合着吞咽，尽如此，还是有不少呛气里。

“不想说？”脚下用力，“我给过你机会了。”

“那个人很可恶吧？迟到而已，偏要固执到底。”

周哲维持了一晚上的面终于迸裂，男人满意地看到他被戳破时痛苦的表情，挥挥手，郎们架起六神无主的青年托向会所。

“你今天让我心情很不好，周哲。跟了我这么久还是这么蠢，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他把手里剩下的酒浇在青年上，淋了他的发旋。接着随便挑桌上的一瓶酒，掐住周哲的脸对准嘴暴地去。

周哲额发着冷汗，撑着地板堪堪稳住形。

“真可怜。”他蹲下来，抚摸周哲的发，“你看你，被欺负成什么样。”

而面前这个唯一脸上素净的人，应该就是郎。

“哼，是该好好教。”男人手帕净扇人的手，四周鸦雀无声，魏书教训他时还有一两个看闹的声音，可现在周哲突然发觉那些人不知何时退了，围住他的全是化妆的男人。

长发男人站起来，居临下地俯视他，发了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