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明快射了,理由是嘴里的肉棒又膨大了一圈,马眼里咸味的液体流个不停。许绍明虽然努力压抑着呼吸的声音,然而急促的频率却骗不了人。
真是太久了,久到张总脑子里的场景已经换了又换,姿势变了好几回,心又重新热了起来,满怀期待地想把许绍明的精液吞吃入腹,领教他射精的本事是否同胯下一样厉害。
忽然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好像自己在动,张总留了个心眼,略微停顿一下,果然是许绍明大概嫌张总累了太懈怠,随着吞吐的节奏挺腰小幅度抽送着。
怎么停了?许绍明被口得正爽,甚至无意识地抽插起来。肉棒前端被潮湿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舌头上粗糙的颗粒刮擦着龟头上的嫩肉,嘴里的空气不时被吸空,吸吮榨取他沉甸甸饱满囊袋里的子孙。许绍明早已忘了一开始的不情愿,沉沦在快感里不可自拔,让他舒适到忘我的嘴巴突然停下动作,他只能自己去寻觅快感,在让他丢魂失魄的嘴巴里主动抽插,比之前进得更深,顶到了喉间的软骨。
“唔!哈...哈...”先是高亢的变了调的呻吟,然后是不断的激烈呼吸。许绍明一直忍着声音,此时喘得像溺了水。抖着身体在口腔里射出来,爽得连手指都在颤抖。
太爽了...是他近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性爱,男友帮他口交过,但他从来没舍得射在男友嘴里。
浓稠的精液爆开在嘴里,又凶又急,腥味浓重,昭显着主人昂扬的性欲。张总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如同品尝琼浆玉露。
咽下了最后一滴精液,张总开口:“不是挺配合的吗?”
1
许绍明忽然从情欲的顶端被拉到了现实中,整颗心都冷了,他满口说着不要不要,最后反倒变成了他在主动。
“行了,你走吧。下次想爽你就来找我。”张总不忘再向他提出邀约。
回家的路上,公交车里人挤着人。
许绍明觉得厌烦,今天心情糟糕,特别不想加入到吵闹的人潮中。然而算了算账,下月发工资前连吃饭都拮据,哪有打车的钱,于是步行往家走。租的房子不近,平常坐公交时还不觉得,腿走起来却要花上一个多小时,刚好给了许绍明思考的时间。
也许他该和男友坦白,换个城市生活,就说在公司得罪了人,天高皇帝远,张总再怎么能耐,也管不到远在几千公里外的他。
可是这半年的房租已经付了出去,临时毁约的话房租是要不回来了,还得再贴上押金。纵使露宿街头,找到新的工作前,他两的生活开支从哪来。
算了,惹不起躲得起,大不了离张总远一些。
说躲就躲,许绍明接下来一段时间与张总保持距离,点名上门也找借口推脱不去,刻意与张总划清界线,希望对方也能懂得他的意思。
张总很不识趣,既然许绍明不肯来,他就亲自上门去请。众目睽睽下,许绍明也不好翻脸,跟着张总去了办公室。
这办公室他以前是常来的,突然一阵子没来,觉得格外陌生,格外叫人忐忑。
1
“小许啊,这几天怎么没来张哥这?不是说了吗,想爽就来找哥,哥包你爽翻天。”
许绍明眼观鼻鼻观心,消极抵抗,他也想好了对策,他到底是个人高马大的健壮青年,哪怕直挺挺站在那里,张总也不好对他如何。
然而张总这几天已经把许绍明调查了个底朝天,许绍明和他男友都是穷孩子,家里没有闲钱资助,男友还没找到工作,两人全靠着入职不久的许绍明活着。那么点工资怎么够两个人用,况且又是两个年轻气盛的男生,胃口好,光是吃饭都是一大笔开销。于是两人只能用仅剩的钱在偏远的地方租了个小房间。
也莫怪许绍明憋成那个死样,那种地方根本施展不开,有点动静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