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票数一当先，不愧是票王，不看成绩只看情怀。”张黎浏览着官网，慨。

“他那张脸就值钱，自带量，又是你弟，在BW还总压着我们打，没理放过的，而且你那些情怀粉丝，将来多多少少会照顾着儿他。”

“福宝八成去不了了，Uky比他多三万票，他连第二都坐不稳，”张黎咬着烟说，“哎，经理想让吴岚回来替补。”

“我没看大问题，了几个小测试，结果都很正常，但我能看他知我的意图，他对我很防备，有演戏的成分。”辅导师说。

陶青低看了看屏幕里猛撕Snow的粉丝们，已经骂到他们太姥姥那一代了。

张黎想了想，“叫吴岚回来也行吧，至少比随便找的新人，反正季赛不着急，等他院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几把打野，小幕去打中。”

“不是神分裂，就自闭症。”陶青说。

【输一整个夏季赛叫菜，可别我们家Snow凭本事赢来的成绩，说是哥哥让的哦，恶不恶心。】

陶青攥着巧克力的手微微发颤。

全明星赛之前，俱乐的心理辅导师来了一趟，走过场一般跟几位选手唠了唠，只有陶瑞在里面待的时间最长。

陶青倒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去，“福宝票数还是不行吧？”

门打开，陶瑞从里面来，投来意味不明的一。

陶青坐在楼的台阶上，刷着论坛，无奈地吐了烟。

脏话又蹦来了，该撕的一顿都不会少。

怎么又不止自闭了？

陶青垂下睫，“去训练吧。”

“哥，我又要吃药了吗？”陶瑞问。

“？”陶青抬看他，“那都只剩半条命的人了，死也得死在DIC吗？”

“没办法啊，”张黎低看他，“Snow又没有准确的发病时间，转会期快结束了，经理联系了好几个打野，签一年都没人愿意来，哪个有实力的老将愿意替补？新人又不靠谱。”

陶青是最后一位选手，提前等在咨询室门。

陶瑞勾了勾，摸一块巧克力，他袋，“本来是一天一块的，可是忍不住，还想给你。”

还不够风度？】

“你这些小测试，他以前都过了。”陶青看着桌面上的图纸。

【我日你妈个香蕉，给你脸了……】

这可怎么办啊……

“这是责任，”张黎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我都不怕被。”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又不能用手段，”辅导师耸耸肩，“不过……Snow这样的情况很少见，照你的描述，症状应该已经很严重了，不可能不影响日常生活，他却表现得完全和正常人一样，要不是你说他有神分裂的情况，我很难相信哦。”

陶瑞不算聪明，但绝对算锐的，陶青不惊讶他能猜到，平静地开：“别瞎想，赛前心理辅导很正常，BW我不清楚，DIC一直都这样。”

陶青的手正揣在兜里，巧克力来以后，骨节受到刻意的挲，意顷刻间顺着神经攀爬，挠到了心窝。

“如果是突然的某一瞬间，现幻觉自言自语，应该不只是自闭症，建议你带他去大医院个系统检查。”辅导师意味长地提醒。

巧克力太甜了，再放任下去，他都要沦陷了。

陶青一脸稀奇，“你哪儿来的自信？”

陶青“啧”了一声，“所以为什么签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