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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两日前的事还耿耿於怀,正sE道歉起来,「那天夜里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我母亲就是将门之後我怎麽可能看不起nV人,我那日这般说是因为我怕你受伤,真的。」
yAn守炎说的坦白大方,全然就是一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的态度,这倒是让苏子恒稍稍收敛了身上冷气。虽然话听起来还行,不过小妹身边突然出现了这麽一个看起来不怎麽样的家伙还是让他相当不悦。
红袍青年在放开苏宇瑶後才注意到她一身的血W,又是一阵惊呼连连,道:「妹子!你哪儿受伤了?大夫、大夫,快来啊!」
「这些不是我的血,我没伤,别大呼小叫没个正形。」看着他从严肃认真一眨眼转变成慌乱紧张,苏宇瑶露出一个浅淡笑容,面对这样真诚的青年她实在无法不原谅他。「况且,你不是让苏记的掌柜派了两人护卫我,此次平安归来,还要多谢他们。」
yAn守炎闻言露出一个爽朗笑容,道:「是吗?那很好啊!这还是托了阿洛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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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洛……」想到方才看见苏景竹手臂上的伤,苏宇瑶不由得蹙眉,「他的手臂伤得有点重,刀伤处有些地方见骨了。」
「阿洛受伤了!」yAn守炎双眼一瞬间瞪大,「她怎麽跑到战场上来了?人在哪?我去看她。」
「哎!大爷你先把自己顾好吧!」一旁的yAn炎营副将刘祺岳一见自家主帅因情绪激动连拄着的拐杖都差点丢了,赶紧上前将人稳住。
「那小子受伤了?」苏子恒同样皱起眉头,兄妹俩此刻的面容看着还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一行人在城门口站了这麽久最终连城门都没进,反而改道西北军营探视伤患去了。
彼时,在西北军营中,换了一身乾净衣物的苏景竹坐在榻上右手抱着毯子磨着牙,努力忽略左手上臂那宛若蚀骨一般的疼痛。
「我今年一定是犯了太岁,不然怎麽总伤个没完。」抱着毛毯将头埋在双膝中,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莫要胡说,再不会有下回。」将伤口处的血W清乾净,上官莲溪将染了血的布放入铜盆,一旁安静装木头的星灿立刻将铜盆端出去处理。
「你真要缝啊!你手艺靠不靠谱啊?」一抬头就见他拿起烈酒和有麻药效果的药草汁Ye以及细针与羊肠线,苏景竹不免为自己的手臂感到悲伤。她从前见过欧yAn润在别人身上缝补,现在那个被缝补的人居然轮到自己了。
用怀中最好的金创药先在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处细细的洒满一轮,中途几回还要按住某人痛到缩回去的手,上官莲溪听见这样的话心里的无奈情绪一下子多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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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口太深,不缝的话容易裂开。」看见她眼底的恐惧,他放柔了口气说道:「我的缝合技术经过鬼医认可,这下你可以别怕我将你伤口缝得歪七扭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