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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三个,余下的两人一人依然坐在窗台,另一人却是起了身拿起星灿放在面瘫青年前的玉佩把玩起来。
「朝yAn,你这是认真的吗?」拿那位小姐的钱,他就不怕被主子削一顿。
面瘫青年,也就是朝yAn瞟了他一眼,道:「我已经留情了。」皇帝在场,无论他提了什麽条件六小姐都只能同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打算拿这笔钱啊!」朝曦一惊。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朝yAn居然真的在打这笔钱的主意。
「主子另一边的钱不能大动,这笔钱不拿谜楼如何运作?平日西北医馆如何义诊?还有打点王g0ng内外的眼线。」朝yAn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知道主子有多会花钱吗?」
朝曦:「……」
这样说来,主子好像真的挺败家的……
话分两头,厢房内,两人轻松讨论着这笔意外之财如何分配;厢房外,却全然是另一种氛围。
苏景竹懒得开口、宇文煌不敢说话,星灿完全没必要出声。因此,三人静默的走过一间间厢房,长廊上的冷清与房内觥筹交错的热闹截然不同。
「莫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小少年伸出手扯住苏景竹衣袖一角,问。
「我为什麽要与你生气?」她转头看他,眉梢一挑。
「因为我是……」
「你什麽家世、什麽身份,对我而言一点儿都不重要。」她打断他的话,却在见宇文煌听到她话时清澈眼中显而易见的受伤,叹口气扶额,又补充道:「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徒儿,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说煌儿,别露出那一脸悬泪yu泣的模样,活像为师负了你。」
负…了…你……
宇文煌表情瞬间一滞,本来微酸的眼眶如今真有隐隐水光泛出。
不是难过,而是被气的。
「苏莫扬!你!」
停下脚步,苏景竹好笑的望着他,道:「不会吧!真哭啦?」
小少年拿着凤眸瞪她,神情清楚诉说是被她气哭的,可嘴上却y着怎麽样都不肯承认。
「还是老样子,真不禁逗。」她一笑,揽上小少年肩膀,g肩搭背的动作再熟练不过。既然小少年没打算端着皇帝的架子,她自然拿以前的态度对他。
「才没有。」没好气的说着,宇文煌感受到肩上重量,却未像之前几次那样伸手将人拨开,而是任由身旁少年靠着自己。
从丽城、出云,甚至远到西宁邬邺而来,走过一回的他晓得这一路多辛苦,而他这位只喝过他一杯便宜茶水的师傅就这样一路追着他北上,甚至远航贸易的一半利润眼都不眨一下就拱手让人。为了他,莫扬这阵子是辛苦了。
直到……
「莫扬,你这段时日是不是吃胖了?」感受肩头重量愈加维艰,察觉不良师傅有想让他拖着走的做法时他忍无可忍说了一句。
闻言,苏景竹额角青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