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知哭了，如果不是我们明智，你就把我们一家当猴耍了！你说你安的什么心，下乡的时候我和我哥也没少帮你吧，你怎么恩将仇报！”

拳攥起来放下，又攥起来。

把想暴揍她一顿的冲动压下去，再次问：“孩到底是谁的？”

温然站在了陆湘边，确切地说，是被陆湘拉到了旁边。

严老什么人家都去过，什么情况也都见过，明白不该多问的不问，不该多说的不说，背起药箱作势走。

如今严老权威发言，最后一侥幸心理也没了。

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陆巡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又怀着孩，都想暴揍她一顿。

王芝算是松了一气，最起码自己家不用摊上这么不检的媳妇。

蒋小涵知瞒不过去了，只能扮可怜，搭搭地说一个名字：“林木。”

明明是她错了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帽掉了是小事，怕自己的老胳膊老再折了。

怔怔地看着一个地方不说话。

“这就是你把我当傻的理由？”陆巡觉自己被侮辱了。

之前他就觉得蒋小涵和林木之间不对劲。

“十一月初调回城的海城知青林木？”陆巡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严老捋了捋胡，“她是我一手教来的徒弟，医术自然是不错！”

不但侮辱了他的智商，还侮辱了他的人！

蒋小涵摇，“不，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会对我和孩好。”

陆放不敢再像平时那么多话，也知目前不是多话的时候。

只不过再想质问蒋小涵也没有当场发作，怕严老看笑话，严老毕竟是温然的师傅。

蒋小涵的泪掉得更凶，一对接连一对掉下来。

大舅家的私事也不方便讲，毕竟不光彩。

可是严老这次宁可走着回家，也不坐陆放的自行车。

“然然竟然是您的徒弟？”陆湘相当震惊。

温然也跟着送了门。

蒋小涵在温然把脉把三个多月的时候就知她医术不错，骂她庸医也不过是为自己打掩护而已。

严老没有过多打听，她也没有多解释。

事实摆在前，他居然被蒋小涵当猴耍了！

蒋小涵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陆巡也诧异地看过来，随后看向了蒋小涵。

蒋小涵哭得更大声，“他不要我了，我没办法才找你。”

“她不说就直接去检举她，去公社检举，去街办事检举！”陆湘也想知她肚里的孩是谁的，言威胁。

赶让陆放再把人送回去。

过脉，跟温然说一样的诊断结果——怀三个多月。

陆湘激动地说：“我就知然然没看错。”

送走严老，她又跟陆放一起回了屋。

陆放保证自己骑慢也不行，严老很有主意，决不坐。

很识趣地站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当摆设也好，当工人也好，声音都不敢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