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测试，将手指在尖锐的岩石上，轻轻地划了一个，鲜血缓缓淌，我数了三十秒。

他的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像是过好几千次。「我。」

「恩……」我缓缓的，「那……正常吗？」

这一都不正常。

他只是摇摇，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张毫无情绪的面。他将情绪隐藏起来。

又来了一段无止境的沉默，我打破僵局，「谁帮我包紮的？」

「你什麽事？我是指……在蚀那段时间。」

不正常。

「蚀？」

本要说刺穿，「当下，他已经蚀了，我费了一大力气才让他冷静，之後他很内疚。」

他似乎在窃笑，但旋即担心起来，「话说，你的翅膀……它不是应该复原吗？」他伸手抚m0着我摊在石床上的翅膀。我这才发现它一直在血，白sE羽翼上有着一块块鲜红的血渍。而且隐隐作痛。

「恩……为什麽？」只发生过一次？

它还没复原。

我将指尖的血掉，惶恐地看着翅膀上的血、伤，颤抖的抚过。

不不，这到底是怎样？！为什麽？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这是这个伤大约的复原时间。

「不知。」

但是，当我数到三十，接着继续数，一到六十秒，我倒x1一气。

「什麽意思？」

夜沉默了许久，我暗自咒骂自己问错问题。接着，他开回答，「会。有过一次。但自从那次以後，蚀就对我没什麽影响了。正确来说，本没影响。」他耸肩。

「就是当你内心的理智完全被恶所占据，b失控还恐怖，你唯一所在乎的只剩渴血的慾望。还有杀戮。」他T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那霎那间觉得我刚刚蚀了。我甩开这觉。

「我猜，应该是第一次蚀让我极度内疚，接着内心就起保护装置，自动阻挡。」他又耸肩。

他瞪了我一，双眸中满是悲伤和愤怒。还有会让全世界都结冰的冷漠。我问错问题了。

为什麽？我讶异地睁大双，我的自癒能力呢？已经过了那麽久，怎麽还没好？我的T发生了什麽事？恐惧在我内心慢慢的扩大，我从没见过这事。到底怎麽了？

「抱歉。」我说。

周遭的空气彷佛凝结了，悲惨的气氛围绕在我们边，他第一次到底了什麽？会内疚到T自动阻隔？

「你会吗？」我知这样问很蠢，但我真的很难想像这恶行会发生在他上，恩，其实好像也不难想像。不见底的Y沉双、过人的黑暗气息，蚀後的画面不是不难想像，而是我不敢去想。但这觉又如此熟悉的可怕。

看到他这样，我不禁脸红，「谢谢你。」

「恩……那次过後，我就不曾再受到它的侵蚀。我会生气、会渴望杀人，但是，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样……剧烈。」他停顿，「而且，b起其他人的蚀，我的觉本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