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才错了……求您重重罚才！”乔黎的脸还叫江绪踩着，没法叩请罪，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开。

儿大了，反过来教训老了。江城也不恼，笑看着江绪侃侃而谈，突然就不想阻拦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儿这模样这心，以后福气长着呢。

好吧，彻底不用担心了。江城也懒得留这个明显心不在焉的逆，挥了挥手放人走了。等到江绪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收敛了笑意，“掌嘴。”

乔黎几乎秒答，“才八岁蒙您恩赏贴服侍，至今已有七年。”

乔黎没想到主人突然这样问，一时间有僵住。哪个才不想少主的近……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恩赐，乔黎这些年以普通侍的份服侍在江绪左右，却一直喊着主人，已经叫不少等侍族的少爷羡慕嫉妒恨了。

江绪反而不去他了，慢悠悠地收回脚享用晚餐，任由乔黎去洗了手，诚惶诚恐地在一边服侍。等填饱了肚，他才分个神给人，“知错？”

……乔黎不敢应。少主边第一近的分量太重，他份卑微，担不起的。

只是他还是提了一句，“随你怎么信重才，但记得不要被情迷了，才终究只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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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奇怪地望了他爹一，“我不会玩丧志，啧，好用的才才会得主喜，您应该比我清楚。”

乔黎在江绪开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有些慌了神，他只顾忌着自己的，却忘了主人这些年的悉心教导，若他自轻自贱，岂不是贬低了主人！

曲枫明重重叩首，“是，谢主人宽仁。”

第一个近和其他的又不一样，真正的实权在握，没有主母时，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过分，便是日后真有了主母，也不会少了主人的信重。

江绪盯着他，鞋尖向上碾着乔黎的脸，“七年，你跟在我边七年，哪样规矩不是我亲自教，哪项课业不是我亲自过目——现在在这里自轻自贱，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些……？”

气氛一下沉凝，乔黎抿着跪下了，低眉顺的，也不说话。

乔黎的神更低落，“求，求主人罚才吧。”

江绪一向满意乔黎的识时务，没多为难，甚至好心地给他讲理，“你若是

乔黎知主人一直有让他近的意愿，但这个时机……太微妙了。再有半个月，少主就满十六岁了，正是挑选第一个近的时候。

端着茶，不动如松，“您常说，上位者要有两柄利刃，一柄并不锋芒，只是日常佩取用，只要如臂指使偏，称手好用就行；若要见血，就得动用另一把刀，锋利，沉寂，一鞘就得有夺人命的狠决。”

曲枫明默不作声地跪下来，狠狠掌掴自己，直到主人叫停，才放过烂的脸庞。

“磨刀不误砍柴工，好坯才能利刃，只要是璞玉，就不必问，您说是不是？”

江绪差气笑。他千辛万苦地搞定了他爹，结果在最放心的小才这翻了车。江绪拿脚尖挑起乔黎的脸，看着小才黯淡的脸，“怎么，觉得自己不上？”

“枫明，少主对才宽容，可不是你怠慢的理由。”江城看都没看他一，慢条斯理，“你们曲家那群不争气的东西也消停，再有下次，谁来求情，你也得去刑室里走一遭，知吗？”

乔黎福至心灵，叩首下去，“承蒙主人不弃，才虽然蠢钝，但一定敬克己，专心侍主……才，才想成为您的近。”

他听见一声带着怒气的哼声，“你是该罚，跟了我几年了？”

江绪一回别院，乔黎已经张罗好了饭菜，麻利地服侍主人洗手座。江绪瞧着专心布菜的小才，突然声，“阿黎想不想我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