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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萧祺再也止不住心疼,放下戒尺,跪坐在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
凌夜终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抽了几下鼻子,用尽力气克制住自己,才尽量冷静、带着浓重鼻音道:“还请殿下……饶过属下……”
“嗯,不打了。”萧祺慢慢解开缚在身后的绳子,心疼道。
凌夜瞪大双眼,没想到殿下能这么快原谅自己,他的双手获了自由后,立刻缩回前面,猛擦了自己的汗珠与眼泪。
“跪起来。”萧祺这句话一出,凌夜才知道还没有结束,让殿下拿掉身后辣人的姜的请求也无法说出口,只能撑着桌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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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体直起来后,腹中的水便开始随着重力下坠,堵在花口,憋的难受。凌夜难耐的动了动腿,顾不着羞,拽了拽萧祺的衣摆,求饶道:“求殿下,让属下出去……”后面的话说不出口,萧祺已然明白凌夜的难耐。
他挑起凌夜的下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内心心疼地不得了,表面上却不表露,只是冷声道:“准了。穿上衣服,出去整理,姜也可以扔了。做完立刻回来,账还没算完。”
凌夜可算松了口气,按礼又拜了一拜,便起身穿上衣服,快速离开了。
萧祺闭着眼,收拾杂乱摆在周围、刚刚惩罚凌夜的工具,又在中间的太师椅上铺了层草垫,摸上去便刺痒刺痒。
很快,凌夜便回来了,脸上的水渍已然消失,大抵是刚刚清理了一翻,脸上表情正常的无人知晓他刚刚受到怎样的责罚。凌夜毕恭毕敬地跪下,任听殿下发落。
萧祺在他面前蹲下,解了才系上的腰带,手再往下一拽,裤子便直直掉到膝盖。萧祺又将后袍掀起,边看见凌夜红肿的臀部。
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的发亮。臀部外层仍然含着药膏,萧祺内心轻叹,还真是乖巧,刚刚这么好的机会都没乘机把药膏洗掉。
萧祺又往凌夜身后补了厚厚一层芙灵膏,本就阵痛的臀部又狠狠抽痛起来,疼的凌夜端正摆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指尖都泛了白。
萧祺轻拍一下屁股都惹得主人整个人的战栗,他轻笑一声,道:“坐这个椅子上,我问完话,惩罚就结束。”
眼见惩罚终于快到了头,凌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强撑着往椅子的方向走,只是走一步都会使身后牵着疼,短短几步路,汗珠又止不住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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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太师椅上的草垫,显然就是给他这个受罚之人准备的。凌夜裸着臀部,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只是刚碰草垫,之前所有的疼痛都瞬间爆发,凌夜的手扒紧扶手,低着头,闷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即使再疼,凌夜也始终没有将脚放在地面上支撑,而是专心忍受属于他的疼痛,这幅忠心乖巧的模样,让萧祺越发地心疼。
他蹲在凌夜面前,轻声道:“凌夜,看着我。”
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不管眸中是否含满泪水,都赤诚地看向最重要之人。
萧祺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眼眶,将爱人的眼泪竟数抹掉,温柔道:“凌夜,我想要的,是你我之间的付出。不是单方面的,我喜欢的不是你的肉体,是你整个人。所以,你这件事最大的错误就是不怜惜自己,以及不依赖我。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答应我,好吗?”
凌夜茫然的看着殿下,对上对方热忱的目光时,又躲闪起来,低低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