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今天上山其实是想向您请教一个离奇的现象。」我将上浮现石竹还有泉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过程中她都没有cHa话，唯听到曼陀罗时显嫌恶的情绪。

退位的仙就算不龙草，能力也会逐渐消失，世代累积的力量会随着时间逐渐转给继位者。杏婆婆在带晴华那时就已经看不到族人上的了，所以她直接问我：「那麽现在呢？你的石竹还是b以前清楚吗？」

和真把师傅们通通杀光了。这句话对泉而言像是天外飞来的一颗炸弹，当场炸得他脑袋一阵眩，若有似无的耳鸣还在一旁帮腔叫嚣。相较於把杀人这事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和真，脸sE在瞬间刷白的泉好堪b还未离巢的幼鹰，完全不像是曾在暗杀队底下待过的人。

我先对竹嗣了一个鼓励的微笑，他接收到之後原本绷的状态逐渐放松。「要是这时退位了，谁来照顾我的护法呢？一个闷在心里什麽事都自己扛，一个弱不禁风却y是在我边打转。」我笑了笑，瞧见被名的某人偷偷了个鬼脸表达无声的抗议。

咦？我怔住，没有想到这个上。因为太习惯在我臂上若隐若现的石竹，因为太常帮别人看，我压没有好好注意过自己的前命。我转动手臂，试图在不同的角度、光线下看更多端倪，最後得结论：「红白相间的……」

我是想像不到你在怎样的境下那疯狂的举动，泉心想，几滴冷汗自後颈淌下。好不容易唤回了琉璃苣的力量，泉找回了b平常更快的思考速度，可沙哑的声音还是藏不住惊异：「虽然现在我也没有立场对你的好事多作评论，」因为他已经不属於暗杀队了，「

「不用，我已经好决定了。」我说。竹嗣咽了咽，杏婆则带着莫测的神情。脚边的炭火在坑里噼啪作响，金hsE的焰光映着整个屋灿烂温。原本充斥着虫鸣鸟叫的外林现在听不到一声音，连穿梭在枝叶间的风也完全静止了，好像所有居於此地的生灵都在屏息倾听。

「我还想再努力一下。」我正sE说。杏婆闻言仅轻了，彷佛早就知会迎来什麽样的结果。

「应该不用我多作解释，预兆代表的并非单个面向。石竹还有一个语，叫悲苦。」师父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令我不自觉地正襟危坐了起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师替你个预言如何？」杏婆叼起了惯用的长烟斗，吁一白烟後接着：「我认为石竹的存在对你而言不算坏事，它只是在提醒你留意自安全罢了。既承仙之名、手持碧指之钥，要开什麽颜sE的C之在你，凡事小心便是。至於泉的上显，我觉得在这个时间不像巧合，你跟他至少其中一人已经暴在危险当中了。」

我依言抬起手，发现b起早上时颜sE已经淡了许多：「唔，有变浅，可还是没有消失。」

「为师还记得那年你满三岁时给你送上的命，护法采摘的石竹相当新鲜漂亮，而且颜sE各有不同。才能、大胆、纯洁的Ai……是与你相当匹的儿。」杏婆婆忆起过往，那是我毫无记忆的时候。「告诉我，晴奈，你近期显现的石竹又是什麽颜sE？」

但这无可厚非，因为实际上泉还真的没有手刃过任何人。和真似乎也知这一，经验丰富的利没有错过对方过分激动的反应，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师弟为何摆那惨痛的表情，我们与那几只老狐狸还有什麽旧情可言吗？」

竹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尔後又用僵y的姿势扭望向杏婆，亟yu知答案。师父扬起了一抹欣的笑容，神满是赞许，间接回答了我的疑问：「你的聪慧不输你姊姊，天生就是当仙的料。」我闻言有些脸红，本意也不是想在婆婆面前炫耀。师父长满厚茧的手握着我，真诚地说：「晴奈，仙之力不是谁都可以继承的，更不会因为血脉相连而过渡到另一个人上。能够教导两个良徒，为师也很荣幸。你需要更多时间再好好想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