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

“当然不是。”刃毫无笑意，“我在保护其他人，以免所有人都会被你的表象蛊惑。”

“你也是因为，得不到我而嫉妒么。”丹恒皱眉，收拾起残破的。

小腹因疼痛蜷曲，纹路的亮光终于压制了下去，丹恒几乎是疲力尽地在床上，而此时被神父刃解开手铐，搂在怀中。

洁白纤细的躯被放置在神坛，铺满背后，纠缠在应星的后腰，将对方牵引着靠近了自己。鸦雀无声的圣殿之上，只有两人合的息，肢碰撞间，粉黛的染满了白，此时人们才回过神，咒骂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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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就用其他办法让你记起。”

“等一下……”丹恒觉到腰被对方搂住。

“你是恶诅咒过的孽。来者不拒。”刃迫丹恒分开了双，“这里，需要清理。”刃着没丹恒的金属，纹路在内着，内被绞着渗更多的血迹，到床单上。

丹恒痛苦地挣扎着，双间渗红与透明的痕迹，他着，回忆戛然而止。

“你和他长得很像，”丹恒终于想起了莫名的熟悉。

祈祷的来者误以为是神明的回应，天动地跪倒在地，“谢神的指引……是我过于愚钝了。”

“他们说你我都是异类，那就不必刻意遵循他们的规则。”

“让神明下地狱？”

他又企图向鬼求救，却也，只能听到同类的讥笑。

”搂着丹恒的人用温柔的语气不屑地笑着。

“他们只是得不到你，嫉妒而已。”应星在丹恒的耳畔轻笑，说着，将丹枫搂抱起来，将结合的位置展在所有人的面前。收的小艰难却享受地吞吐着手腕细的，相应和的盖过了人们行奏响的唱诗，倒是一，别样的神谕。

就在人们的震惊与错愕中，灰白长发的男走上台前，与上长着犄角的黑发青年相拥。就像刻意嘲似的，把展示给了那些愚蠢的人类，令他们垂涎滴又遥不可及。

“谁。”刃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门。

他祈求原谅，然而神明不在那里。

“我听到你今早的祷告了，看样你还未想起过去的事情。”血红的瞳眸毫无情，“你曾在圣殿之上犯下之罪。你从天而降……我们都误以为，你是被神吻过的圣，未曾想。”

“那就让神明什么的，都去下地狱吧。”脑中忽然响起和刃相仿的声音，就那么兀地忽然现。

丹恒着泪，终于回过神时，茫然地望向刃。

丽而神圣的青年，似乎携带着神谕。就在人们翘首以盼，期待青年开降下神谕时，他却一解下衣袖，白开襟的纱衣被褪到的度。如同雕塑般安静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一丝不挂，他始终看向台下，期盼对方前来。

名为应星的“人类”忽然现，将丹恒从黑暗中拉起。

“回去吧，今天结束了。”刃正在梳理长发，整理洁白的衣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你想起再说吧。”

丹恒到一阵痛裂，“我想不起他的名字……”

那天，人们刚刚给降临在圣殿门前的漂亮的青年起了名，为他穿致的礼装，将他推向圣殿。鲜簇拥着他，人们呼唤着他的名字。

“对不起……请原谅我……”

丹恒最清晰的记忆只有生活神学院，然后被命令，终不得离开教堂半步，他只得终日跪在神像前，一遍遍祈求神灵宽恕自己都不知来自何的罪过。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