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是啊，去年的那天是跟易遇在市中心的大钟下一起度过的，你们藏在拥挤的人群中，没有人知你们的关系，你捺住那禁忌的情绪，跟大家一起大声倒数着时间。

你的泪再也盛放不住，从尾落。

「易遇……」

0来临的那一刻周围所有的情侣都拥吻在一起。

「真。」

你睁开的双，颤抖地唤他的名字：

像你们这样，你们也将和他们一样。

你恍惚记得他的视线匆匆略过你的嘴，淡的抿了抿又有些释然地笑起来，那双铅灰眸映着盛放的烟火明亮得惊人，他就这样温地笑望着你，满足得仿佛已经拥有全世界……

易遇对上你的如梦似醉的双，那双清澈的眸映你懵懂的望和晶莹的泪。他松开你被扶住双，捧起你从他发间垂落的的手，珍惜地吻在你的手腕内侧，他没有如往常那般温地笑，但明亮的睛如同被跨年夜烟火亮那般灼灼夺目，又似乎每一次他都是这般，虔诚地望着你。

灿烂的、盛大的，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你无所适从地企图合拢双，却被扶住的那双手用决的力度拒绝，有灵活的尖顺着那隙隔着布料不断挑，你清晰的觉到沉睡的di起、突，贴肌肤的布料被拨开，他欣然纳中。

是啊，为什么要去纠结你们之间的关系，囿于虚假的游戏份，无视自己真正的心？

「唔。」

你不想，也不能再无视这颗盛放在面前的心——它向来是坦诚的、的、毫无保留的，分明也是凡胎，却甘愿受你宰割。

你前全是五彩斑斓的线，脑袋里也噼里啪啦地轰鸣着，跨年夜空中盛放不尽的烟火在此时重新绽放。

「嗯……」

青年的视线变得沉，俯下，第一次吻上自己最隐秘的妄念。

这句充满诚意的夸奖和让人不舒服很久的仔被褪下，都让你到满意。你动了动自由的，不经意蹭到了一的。

但他没有。

令人心澎湃、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落泪。

人群中，你无措地望向易遇，易遇也转过看你。那一刻你以为他也要吻你。

你细碎地啜泣着，伸手轻轻抓住他的发，柔的栗发丝穿过你的指尖，间清脆的声仿佛响在耳边，那成功蛊惑过尖的不负众望地让你再次如登云端、又如火炙汤烹，所有的望被他轻易撩拨，你情难自禁地绷，直到爆裂的白光在你前乍现。

青年声音有些不稳，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你的小、膝弯、大内侧，最后隔着那层薄若蝉翼的布料，望向你间最隐秘的那。

「我在。」

「姑姑……」

那里早已被你的悄悄浸，冰凉地贴在柔上，也不在乎变得更糟糕了。于是他放肆起来，扶着你大的手撑开你的双，让那更加无可藏。

手腕的静脉每一次搏动，都能更刻受到那汹涌着却又隐忍的意，他闭上用你的手贴上侧脸：

这世间的男女，千万年来，不就都是这样。

你听到一声短促的轻，更加疑惑地试图隔着单薄的布料用脚尖描绘那的形状，还没想明白便被人住脚踝，阻止了你继续挲那，双被弯折分开，贴着他绷的膛。

大的快和剧烈的息让醉意褪去些许，此时的你清楚地知自己在何，清楚地知你是谁、他又是谁。

太超过了——

「姑姑，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