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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本身。”
“你怎么知道事情就会发展得像你预料的那样呢?很多情侣都生活在曝光度下,这没什么不好,也绝不可能是我们之间的挑战,而且就算观众对我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又怎么样呢?我到时候还是要靠电影说话的,拍得好观众自然会买账,到时候这些都不是事!”
秦墨越说越激动,“我很爱你,念念,我爱你,爱到我想告诉全世界你是属于我的,我已经迈出那么多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应我,让我拉着你的手站到聚光灯前,告诉全世界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呢?”
顾念之的声音带着哽咽,“秦墨,我——”话还是咽在喉中,他要说什么呢?说他陪不了他那么久了,肉眼可见的将来他会离开,到时候会有另一个攒了八辈子福分的人和他白头偕老。
秦墨沉沉地叹了口气,像是对顾念之很失望的样子,“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热泪滑落顾念之的脸颊,他仰头听着电话的盲音。
方殷听着老板在房间里打电话,本着不干扰老板隐私想法一直待在外面等菜好了才端着饭进来。
“顾总,菜好了,您起来吃点么?”方殷看着顾念之阖眼像是睡着了的样子轻声出问。
顾念之睁开眼,很没精神的样子,“不用了。我这边没有什么别的事,你去休息吧。”
方殷知道他是想要一些独处的时间,会意地去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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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站在冷冽的秋风里,任由钝刀一样的风打在自己脸上。黑夜下的万荡山透露着阴森的鬼气,和白天的风和日丽有着天壤之别。
他苦涩地回忆着关于感情生活为数不多的知识,好像有人说过,爱情是没有什么公平的,总是那个爱得更多的人受更多的伤。还有人劝他,记得是陆函吧,最好不要和曾经有过一段长期恋爱关系的人相爱,因为你要去赌这个人不会回头,赌他完全放下了上一段感情里的所有人与物。
现在看来是他赌输了,过往的那些被他刻意忽视的细节又统统涌进了他的脑海,顾念之得知怀孕消息后的愁容;像是要把他赶去片场的急切;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唯一的那一次他又是表现地那么奇怪。
还有,那个该死的前男友来找他了,陆函刚和他提起他就进了医院,是因为陆函的出现提醒了他---现在和他结婚的人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吗?
最后的最后,如果顾念之真心爱他,为什么他会不愿意向别人宣示他的主权?他秦墨的整颗心都给他了,为什么他不要?
顾念之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爱他,秦墨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他一切的努力是如此的可笑,扛住制片人和电影公司的压力,赌上自己在这个圈子的人脉,就是为了让念念开心,结果到头来人家一点也不领情。
也许,自己那次越界的行为,他又一次的勉力挣扎,其实是大错特错。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用孩子怎么能栓得住人家顾念之?秦墨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之后他冲着寒风笑得越来越大声,笑中带泪。
宋承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在思量怎么最大化发挥它的效用,他去敲秦墨的房间,发现里面没人,最后找到一块秦墨经常站在上面看山景的石头,他腼腆地笑了笑,这也算是他和他的秘密基地了。
“秦导?”风有些大,宋承承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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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承惊讶地看到秦墨的脸颊带着水迹,像是哭过的样子,但因为是夜晚,所以光线有些暗,他不是很确定。
“哦,是承承啊,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秦导。”宋承承当作没有注意到秦墨微哑的声音。
“怎么了?明天没有什么重要的戏份吧?不好意思,承承,我今天可能不能给你讲戏了。”秦墨声音低沉,正要转身就走。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戏,是来告诉你个消息,说不定能帮助咱们现在的僵局呢!”宋承承语气天真,像是一个看到糖果的孩子。
秦墨苦笑,“已经不用了,已经没有僵局了。”既然念念自己都不愿意公开,他又何必当那个恶人?
宋承承不依不饶,“秦导,你平时可是藏得挺深啊?”他拍了下秦墨的肩膀,“原来嫂子是咱们电影的股东,早知道这个,我们都不用那么担心了,嫂子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
宋承承感到秦墨的肩膀一瞬间僵硬了,“什么意思?”
“你还装傻?庆维都是你家的,你看看这笔帐我到时候和你怎么算!害我提心吊胆的!”
“什么意思?”秦墨的脸色越来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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