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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皱眉道,“怎的忽然有些头晕?”
小霜应是,招呼了几个小姐妹把老婆子给架了回去。
沈拾月呵呵,这姓鲍的是受到昨夜的惊吓,还是今天被镇住了,竟也知道好好伺候主子了?
那粗壮的木棍一下一下砸在朱远才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再加上朱远才声嘶力竭的嚎叫,直叫围观的众人无不心惊胆战。
而眼看一下一下,朱远才的声音由初时的声嘶力竭渐渐没了声响,等到一百下打完,他的屁股血肉模糊不说,人都已经晕了过去。
哼,从今儿起,她便要真正尝一尝王府主母的滋味。
条凳上的朱远才霎时发出嚎叫声。
尤其那些平素跟着朱远才混的,无不屏息憋气,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惹了沈拾月的脸,叫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他们。
却听皇帝道,“朕已富有天下,母后何须在一点银钱上落人口舌?聘礼这样的事,以后不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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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长公主在宫门外道过谢,沈拾月领着小傻子登上了回景王府的马车。
自恃身份高的吕嬷嬷妄图出来说情,未等张口,却被沈拾月拦住,“此乃陛下圣谕,不得不遵守,嬷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舒服,只怕见不得这场面,回去歇着吧。”
趁着人还没散,沈拾月又道,“这几日朱管家要养伤,外人休去打扰,各处管事有什么要事,只管来向我禀报。”
田太后立时一脸嫌弃道,“以后少叫她到哀家跟前来。”
沈拾月坐在院中亲自督战,叫侍卫们不敢糊弄。
如今聘礼要了回来,先叫娘家人安顿好,至于她……
沈拾月瞧了一眼,见有水晶肘子,椒盐大虾,八宝口袋鸡,还有一个咕嘟冒泡的羊肉汤锅。
她只得又道,“不必了,今日多亏有陛下太后做主,殿下快谢谢陛下。”
沈拾月叹道,“朱管家受苦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快来人,把朱管家给抬回去,再叫大夫看看,该上药上药,千万别拖成大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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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眸色一顿,颔了颔首道,“知道了,兄长也好好吃饭。你与姑母都辛苦了,早些回去吧。”
再试着尝一尝,口味也与前几顿明显不一样,应该是那鲍四喜亲自做的。
女官应是,搀着她回到后殿歇息。
此番,治那朱远才是她的计划,但要回嫁妆算是惊喜。
众人只得齐声应是。
瞧这菜色,比前日大婚时都要好。
但不管怎样,都晚了。
沈拾月啧啧摇头,“我说什么来着?快扶嬷嬷回去歇着。”
众人应是,便出来三四个人把朱远才给抬回了房中。
沈拾月闻言便与大长公主应是,带着小傻子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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