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这才放开桎梏，抱着的顾回坐在地上，一一吻着他的脸。

倘若那时他在肖楚戒心最轻时问了，或许肖楚真的会告诉他。可是他一念之差，最终却变成那样一个稀里糊涂的表白。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他现在徒然有心关心，却也什么都不了了。

顾忆静静地看着他笑，甚至笑到呛了，才默默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顾回咳得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正准备和顾忆别，却听见顾忆忽然开：“虽然我让你别我，但你还是我哥，我还是关心你的。”

“我也你……”

何孟看他皱眉沉默，心下了然：“其实你也没必要担心，担心也没有用。我都不了的事，你知了又能什么？”

从那之后，他把全心思留给了顾忆，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顾回一愣，听见顾忆叹了气：“你天天让我听话，你也听听我的话吧？多想想自己，让自己兴的事，为自己活着。多关心一下自己，可以吗？”

是他考结束那天发现顾忆逃了考跑去当练习生时质问姑姑，姑姑丢给他的话。

顾忆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才说：“他说的话有些还是可取的。”

此时把这个提议给他，他除了一片茫然，什么也想不到。如果没有这样的变故，他大概一辈也发觉不了自己竟然囫囵地生活了这么久，往日不留痕，除了顾忆，他什么也没落下。

顾回这才了，匆匆和他过别，转回了自己的候机厅。只是还没等他门，远远就看见顾忆带着罩站在门。他走过去轻声叫了顾忆的名字，顾忆抬看他，没有答话，只了。顾回有尴尬。他和顾忆现在私下相比和陌生人还为难，话虽然说开了，但过程惨烈，现在想起来都想抓着自己的狠狠摇晃。可顾忆的脾气，永远不能指望他来开缓解气氛，顾回也只能绞尽脑地没话找话：“你的飞机不是快走了吗，怎么过来了？”

可是他也没有留得住顾忆。

飞机跃平层时有静谧的嘈杂。那是耳与目截然相反的境，层云叠摞，光芒万丈。顾回趴在窗边静静望着窗外的云，在光线错落中忽然灵光一现。

顾忆啧了一声，“你别老把心思放在我这儿……实在不行……谈个恋也行……你注意别让人骗了。你那都是什么东西……”

他们早就应该分开了。

顾回一下笑了声。这样的话，他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从顾忆的嘴里说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顾忆也在努力学会自己去适应环境，和周围的人相。他想顾忆或许是对的，是他关心则过。

顾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几次都说不来，只好拉上罩，了往候机厅跑。顾回望着他的背影，茫然从心中泛满了他所有思绪。

顾回抿了抿嘴：“……我觉得，我现在就兴了。”

顾忆的声音毫无波动：“黄老师让我来的。”

“我知了。”顾回打断他，笑着举起手机亮屏幕，“时间快到了，你回去吧。”

清却又被准地制住，终于胡息着开：“我……，你……”

不然……真的谈个恋吧？

顾回这下松了气。看来觉得尴尬的不止他一个，如果没有黄经纪他过来和“兄长适当情”，他也不会主动来找自己：“你以前天天和黄老师吵架，现在相得也好嘛。”

“为自己想想”，上一次他听见这句话，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