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缓就挂断了电话，他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大楼对面的照片，升起的明星海报和不停动的红字全被他照了下来，他把这张照片发给江落。

“不接。”江落没好气地说：“自己打车回去不会？叫代驾不会？刚刚不是还说要睡在这里。”

江落不懂，他需要知江缓在想什么。

有人上来喊我了。】

说是不的意思，江落也没真的挂断电话。

“也是。”江缓没反驳，“那我下去开房睡觉了，拜拜。”

“不知？”江落快被他气笑了，“那你自己在外面待着吧，别喊我。”

没对这个称呼有异议，也没有得到江缓的允许，江落直接侧去，反手关上了门。他比江缓要，所以江缓上的衣服，穿和没穿，在他的视角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区别。

酒店的衣柜只有两件浴袍，江缓洗完澡，拿其中一件上了。他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里面空着，他的发在滴，从后颈膛，腰间的带松松垮垮，貌似轻轻一拽就会掉的样。

房间里很静，江缓也是，他好长时间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江落的那双睛看。

“我。”

江缓了下涩的睛，抬看他：“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钻江缓的耳朵里，他拧开门把手，有些涣散的神对上江落，他笑了下：“落落。”

跟自己说不知在哪儿，转却发了带有标志建筑的照片给自己。和自己说晚安，可下一秒就收到了以他名义开房的短信。

房间很大，还分客厅和卧室，他晚上喝了酒，上沾了味，刚刚人多，在里面没发现，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酒就被放大，让他觉得难闻。

嘈杂的声音挥之不去，江缓打开浴室门，却听到更为清晰的敲门声。

“你就是故意的。”

江落似乎是赶来的，他前的衣服被汗浸，手里还拿着一个药房的袋。

果然，一分钟不到，江落的电话就打来了。

江缓站起来，伸手摘掉一朵粉的小，在指尖捻着，他的声音很低，确实有醉酒的嫌疑：“不知。”

江落近，江缓却一后退的动作都没有，他攥手中的塑料袋，暗投下的夜照不清神，江落的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两下，他到心脏正在剧烈地动着，快要来。

几乎是接通的瞬间，江落压着的声音就从那传来：“在哪？”

以上内容纯属江缓胡编造，一句真实的都没有。

“你说呢。”江落和他对视，“开房的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来了。”

他凑近，鼻尖蹭到江落的下，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江缓只是这样抬看他，心脏发酸地说：“我想落落了。”

手机关机的速度很及时，江缓回去包间和中同学打了个招呼，先离席了。里面的人大多都喝了，站都站不稳，江缓去到一楼，拿份证和卡，给自己开了一间房。

澡很舒服，江缓的神好了不少，酒在人安静的时候挥发得很快，江缓觉得脸，真的开始有一。他拿起风机胡了一会，耳边嗡嗡直响，他受不了这个动静，等到发半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风机搁在洗手台上，低着，闭缓神。

他盯着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的实时动态发笑，好整以暇地等着江落的消息。

江缓托着下，想了一会，才问：“你来接我吗？”

【好看的，手机没电了，晚安。】

他走过去，站在门边，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问了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