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湖随着轻快柔和的旋律摇晃脑，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和着礿昕的歌声轻哼，没想让礿昕听见的意思，视线却没从他上移开过。

掌心指尖已平添一丝薄茧，灯火明灭间隔了岁月。

礿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因为这样，你才一直盯着我瞧？」

主旋律前，礿昕抬望半湖一，脸上笑容不变，开和半湖合唱。

一寸萤火不忍熄灭闯了归灯长明那院，万语千言化作一声寒暄。」

「半湖，怎麽直盯着我？」礿昕笑开，「有何不对吗？」

千万遍祈愿，相逢错在一瞬间，於心间不舍得往返连～」

礿昕脸上噙着浅笑，微微低看着怀中阮琴，再一次弹起那轻快柔的旋律。半湖不再压低音量，用她那略沙哑的嗓音应和着乐曲。

「是吗？」半湖单手支撑着下颔，「难得有人跟我一样，特别去学了那些曲呢，虽然我不是在谜之山学的。」

礿昕手指灵巧的在琴弦之间跃动，仍旧专注在弹奏上，似是没有注意到半湖胶着在他上的视线，依然一派恬淡闲适的模样。

「也没啥特别的啊，就那位传说中的才nV曾经到过狐族，帮过族里一位长老，在族里的时候她唱过几首歌，＜千灯愿＞是其中一首。」

一别经年那封信笺撩拨了谁的心弦？

千百盏自在，翩跹恰似繁星，於天边不倦的忘返连～」

「这麽说来你也会唱？」礿昕朝半湖绽开轻浅的温和笑容，「不如合唱一次？我伴奏。」

「长灯伴长夜，圆月亦有缺，灯月辉倒映谁守候的？

往事堆叠那些情节唤醒了谁的尘念？

略低沉的悦耳男声随着旋律哼唱，熟悉的歌此时转由男声演绎又别有一番风味。半湖挑眉，看着礿昕，心底涌起一GU新奇的觉──她第一次知他中阮弹得不错，唱得也不差，而且他还会这首她很喜的曲。

半湖大方，「太好奇了，毕竟难得嘛。」

曲声渐歇，终至无声，礿昕抱着阮琴，眉间一派温和，还有几分笑意，抬直接看向半湖，四目相对，一黑一红间转的情绪相似又有几分不同。

「长灯伴长夜，圆月亦无眠，灯月映陪衬了谁的笑靥？

听着熟悉的曲调，半湖忍不住跟着轻哼，略低哑又微微带沙的嗓音压低了音量，细弱不明显，隐约的歌声却g得人心，跟b她的声音更低沉的男声轻和，一一低，两人的歌声合得十分完。

「行啊。」半湖快答应，「你先。」

她的房间窗侧往外远眺，YAn红的眸映着连绵一片的明亮灯火，JiNg致脸庞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半湖也没有被抓到的窘迫，回给礿昕一抹浅笑，狭长的狐中是惊讶和好奇，「这首＜千灯愿＞你哪里学来的？跟一般行的曲风格不一样呢，应该不怎麽行才对。」

乐声响起，轻快的旋律从院里传来，熟悉的乐曲引起半湖的注意。半湖起离开房间，从回廊的窗往底下望，是礿昕坐在廊檐下抱着一把中阮在弹奏。俊秀的面容平静，低垂的帘在脸上落下淡淡Y影，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拨弦，畅的音乐从指间泻而，着实让半湖惊YAn了一把。

「嗯，你也知这首？」礿昕乾脆地回答，「行商经过谜之山一带时听见，特意去学的。据说两百多年前谜之山了一位才nV，作了许多和行迥异却动听的歌曲，就这麽传唱下来了。」

礿昕挑眉，「愿闻其详。」

「窗外亭榭已绵绵第几层雪，沉睡了青苔满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