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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寒酥立刻去夹了一小块小酥肉放进口中。
寒酥吃了不多便放下筷子,重新戴上面纱,安静坐在一旁等封岌吃。她看着封岌也吃完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实在忍不住开口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封岌抬眼,声音发沉:“不吃是等我喂你?”
不能吧,他哪里有那般神通广大。
她脸上的伤口刚结痂,划伤周围又肿起来,正是最丑的时候。寒酥有一点难堪,心中一慌,匆忙去戴面纱,因为太焦急,第一次没能将面纱挂上,第二次才戴好。
寒酥摇头,默默又吃了一小块小酥肉。
寒酥突然落下泪来,泪水将面纱黏湿。
“将军流血了。”寒酥道。
她现在明显已经不再完全信他的话了。
封岌低头,隔着面纱,将轻吻落在寒酥右脸上的疤痕。
店里的伙计送了热水又退下,屋子里只剩两个人了。
“您明知故问。”寒酥道。
封岌笑笑,起身往外走,临走前不忘拿起那个黑色的面具重新戴上。封岌走到门口见寒酥还坐在那儿,他说:“再不跟我走,我这药效忍不住,可就由不得你选地方了。”
封岌眼底有笑,道:“有没有用,你试试便知。”
“要酒吗?你自己赚回来的状元红。”封岌问。
封岌去盥室已经有一会儿,寒酥才走到窗口,推开窗扇往外望去。已经很晚了,被烟花点亮一整晚的夜幕也安静下来。夜风拂面,吹动她鬓间的一点碎发,她转眸,望向香袋、琉璃珠、流苏、轻纱幔帐装扮的架子床。
“能恢复往日容貌自然好。若不能,你也要正视它。没什么大不了。”
寒酥心头一跳,忽然生出一丝心虚。
寒酥不再瞎琢磨吓自己,又吃了一块小酥肉。
寒酥脸颊攀上一点微红,闷声:“我现在怀疑您根本没有吃糕点,或者那糕点对您没用。”
难道他猜出她要给父亲立衣冠冢是假,实则另有所图?
封岌瞥了一眼,无所谓地说:“不小心磕了一下,无碍。”
“还是要注意些的,不能因为只伤了表皮就不在意。”寒酥蹙眉道。
可是每次被封岌瞧见脸上的丑陋,她心里就难过死了。
封岌垂眼看她,这么一看就起了反应。
“还没有。”寒酥心里生出一丝怪异,悄悄转眸看向封岌,望见他那双深邃的眼底。
十余年疆场生涯,封岌受过太多的伤,这点伤于他而言确实无伤大雅。
寒酥却急忙朝他走过去,立在他身前垂眸,用帕子小心翼翼去擦伤口附近流出的一点血迹。
封岌松了手继续往盥室走,他捏过寒酥耳朵尖的指腹轻捻了一下。
这间酒楼就有宿所。封岌要了间上房。
封岌带笑望着她,道:“糖醋鱼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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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又饮了一杯酒,突然问:“给你父亲要立衣冠冢之地,可选好了?”
封岌往盥室去,经过寒酥身边的时候,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又道:“又不是没有同榻而眠过。”
寒酥嗡声:“您越来越轻挑了。”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表面酥酥脆脆,其内又软又香。久违的肉香一下子在她唇齿间荡漾开,让她舌尖不由自主抵了下牙齿。她抿一口清茶,企图消一消口中的肉香,却发现这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