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视线重新落在寒笙的眼睛上。

师元良拐着拐杖从里屋被搀扶出来，寒酥看见他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原来师元良已经这样年迈，已不能自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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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封岌时，严肃的师元良满是皱纹的脸庞也会堆出笑容：“得了将军的信，立刻往京城赶，只是年纪大了，耽搁了些时日。”

一直板着脸的师元良立刻撑着拐杖站起身，弯腰要行礼。封岌握住他的小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寒酥不得不将妹妹自己留在这里，又叮嘱兜兰几句，才脚步匆匆离去。

寒笙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还记得那片草药要命的苦。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张开嘴。

“你受累。”封岌道。

寒笙眼睛火辣辣地疼着，眼泪吧嗒吧地掉。可是她始终翘着唇角，乖乖地微笑着，不吭声不喊疼。

“已经到了。”师从初跟在寒酥姐妹身后进了屋，又快步往里走，拉开椅子请寒酥姐妹入座。而他则是转身走进里面去搀扶祖父。

又谈了几句，他们便走到了地方。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出现在寒酥视线里的不是鬓髪皆白的老者，而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谢云苓双手托腮：“我想请你帮我为我写一首词！”

长舟也未并不进去。寒酥牵着妹妹往里走。寒笙走到门口时，少年提醒：“当心门槛。”

翠微脚步匆匆地过来，原来是沅娘派人过来请寒酥立刻过去一趟，有急事。

“张嘴。”师从初说。

寒酥并没有坐下，立而等候。

谢云苓亮着眼睛，眸中崇敬：“给将军的赞词应该无价！”

不多时，封岌过来了。

她唇角的笑慢慢漾开。她已记不得上次这样开心是什么时候了。寒酥又低下头望向妹妹，悄悄捏一下妹妹的手。寒笙的唇角也飘着灿烂的笑容，回捏了一下姐姐的手。

师从初喂给她的，是一块糖。

封岌替寒酥问：“如何？”

师从初毕恭毕敬地垂眸，假装不知道。

寒酥赶忙接过来，让妹妹张嘴，喂给她。

长舟道：“师太医最近会住在衔山阁。”

寒笙预料之中的剧苦并没有传来，相反是一种甜味在她唇齿间荡开。

封岌看着寒酥的背影，心道她临走前还是未看他一眼。

寒笙愣住了，她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甜的糖。突然的愣怔，显于脉象，师太医皱眉看了师从初一眼。

寒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八百两。

寒酥微笑询问：“要写什么内容？作何之用？”

“他喜欢你写的词，你一定能写出来！”谢云苓急了，“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付多少，只要你开价！五百两够不够？不不不……八百两！”

他望向寒酥，见寒酥垂着眼视线落在寒笙身上。自他进来，她一眼也不曾看过他。

长舟先上前去叩门，寒酥轻轻握了握妹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