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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正在给她脱鞋袜,而她身上的衣物已经除尽。
长舟皱眉看向云帆:“你胡说什么?”
徐伯对寒酥道:“你抿一口就行,别真喝。”
接下来的十来日,寒酥一边精心准备两位公主的课程,一边打算出诗集。而这十来日中,皇贵妃一共召见了她三次,每次都是让她上妆。
皇贵妃要了引枕放在脖子后面,她仰靠着闭目休息。寒酥动作轻柔,于她娇贵的面颊落笔,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温柔惬意。
睡前她都是笑着的,仿佛自己真的能诗词大卖,扬名万里了呢。
他总是笑眯眯地对寒酥说话。因为他的孙女和寒酥同岁。
“殷蔷近日可有动作?”封岌沉声问。
寒酥悄悄松了口气。虽然皇贵妃口气仍不好,可是没有降罪,她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寒酥微怔,继而弯眸,声音也软甜:“将军……”
宫里的人,每个人的嘴巴都好似上了一把无形的锁,想要探出一二难于上青天。
“来,咱们干一杯!”孙书海站起身举杯。
云帆从外面走进来,瞧一眼封岌的脸色,他挠挠头,欲言又止。
“娘娘,画好了。”许久后,寒酥放下笔。
另外几个人也笑着称赞寒酥写的诗,说她这次的诗集一定能大卖。
她好像什么也没做。
封岌眼前突然浮现寒酥曾坐在木马上摇啊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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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睁开眼睛望向铜镜。
他故意将几位驻守边地的大将调离,企图让北齐人有所动作,主战派就能说服主和一党。可惜北齐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了,竟完全按兵不动,不仅对触手可得的城池视而不见,还要送上和亲公主、贡品。
封岌不耐烦地看过来。他最烦这欲言又止的一套,仿佛云帆再不主动开口,就要将人踹出去。
一番交谈下来,谈的都是诗词篇章。寒酥从最初的局促到谈霏玉屑,慢慢和这几位文人学子熟悉起来。
一朵正红的牡丹盛放在她的脸颊上,皇贵妃慢慢眯起眼,冷声:“寒氏,你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不能画牡丹?”
“我怎么胡说了?”云帆将小臂搭在云帆的肩上,“表姑娘出去应酬是事实啊!唉,将军心烦,对着咱俩只能越来越烦。让他去找表姑娘换换心情嘛。”
“就送先生到这里了。”宫婢停下脚步。
宫婢摇头:“奴婢不知。”
出乎她的意料,寒酥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其中两个熟面孔,正是她上次与封岌出门闲逛时,认出她找她搭话的学子。
寒酥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尴尬地朝一侧浴桶走去,却被堆在脚边的衣物绊了一下,趔趄着。封岌急忙伸手去扶,寒酥本可站稳,却因他这一扶,身子侧扭过来朝封岌跌过来,结结实实地跨坐在封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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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含笑点头,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面纱之下,寒酥轻轻勾唇。
还是正红色的牡丹……
这是第二赌。
云帆的话说得没错。寒酥确实出门应酬了。她已经将诗集的最后一首诗写完,十分忐忑地将全部诗篇交到了青古书斋,等着制成册。
“那你自己洗。”封岌起身,在一侧的小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