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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笙哭着大声说：“可是你说会有危险，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你希望一直放心不下一直不甘心吗？你想和一起一直担着反贼之女的罪名吗？还有父亲，父亲两袖清风鞠躬尽瘁多年，他不能担着这样的骂名。父亲或许有苦衷、或许有危险。想找到他，或问个清清楚楚、或将父亲救来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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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收了收情绪，平静地如约走封岌的书房。封岌坐在书案后，扫了她一，视线在她睛上停留了一息，知她哭过。

他无所不能，如果让他帮忙去查，应该会更容易吧？她也不用冒着风险千里迢迢去找父亲的下落。

可是不行。

师从初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过去了许久，寒笙终于慢慢止住了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她摸索着去抓师从初的衣角。

“所以要为了我好好保护自己，平安地回来！”

对镜拭痕的时候，寒酥不经意一扫，发现脸上的疤痕淡了许多。她更凑近些看，用勾起的指沿着右脸上的疤痕轻轻抚压而过。

刚刚在路上时，她便想哭了，可是不想让担心，一直忍着。现在不在她边，她泪再也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不停地往下掉。她怕还在外面听见她的哭声，她双手叠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声来。泪很快染了她的小手。

傍晚，红霞烧在天边时，寒酥要带妹妹去衔山阁。两个人都哭过，寒酥先给妹妹洗了一把脸，再自己洗去脸上的泪渍。

“里面两颗，服下一颗后失去心呼，需在七十二时辰内服下第二颗。”

寒笙蔫耷脑地立在一边，不吭声，等着牵起她的手往衔山阁去。一路上，她也始终耷拉着小脑袋，嘴扁扁。

“但是也可能一家团聚，”寒酥握着妹妹的手，“人来尘世一遭，要走的路上有风景有危险，不能畏惧不前。”

他从寒酥边离去。

寒酥垂眸，轻轻摸着妹妹的，没再开。她知妹妹很懂事，从不是任哭闹不讲理的孩童。她哭过了，会同意的。她只是需要一时间。

“不是说了？给你防用。行兵打仗的苦，不是姑娘家能承受的。我的军中也不可能携带女眷。”封岌微顿，“你怎么折腾都行。只一，保护好自己。”

刚好云帆端着茶来，听见这话不由竖起耳朵。

师从初想了想，说：“她要去一件很危险又不得不的事情，那她一定和你一样害怕。”

后日就是科举的日。寒酥望着沈约呈的背影，祝他中，祝他锦绣前程。

他有心安，却也太了解寒酥，知言语上的安于她而言用不大。他开：“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派人帮你查。郸乡不仅离得远，那地方本来也很复杂，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总之，先将人找到。”

寒笙想说话，可是满嘴的哭腔，一个字也吐来。

寒酥垂下睛，望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分别的情绪缱在她心窝，她低声说：“手慢了些，给将军的衣裳还差一，明日应该能好。将军……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不！”寒笙哭着死死抱住的腰。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忍受再失去的风险。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又小巧轻便，姑娘家用来最趁手。下次杀人的时候用这个。”

“怕什么？”师从初将她的手握在掌中，温从她的手背慢慢递她心里，让寒笙稍微缓过来些。她哭着说：“哥哥，如果你的亲人要暂时离开你去一件危险的事情！你一想到要和她分开就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可是你又知不能阻拦她，那怎么办呀？”

寒酥将妹妹给师从初手中，师从初牵着寒笙了里间。他见寒笙呆呆站在那儿，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椅上，温声问：“笙笙怎么了？”

寒酥抬望向封岌，有一瞬间的迟疑。

师从初慌了神，赶忙将手里的银针放下，弯下腰来给她泪：“笙笙不哭了，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要跑也好要逃也好，我现在确实腾不手也没有资格圈着你。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回来，回到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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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止的亏欠，只会造成无休止的牵扯不清。

寒酥站起牵起妹妹的手，柔声：“走，咱们回家去。给你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