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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皇帝罢手让他退下,一转头抓起冷下来的茶,咕噜咕噜一口闷。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忘记自己的宠物,一本正经的将注意力放回沙盘上。
皇帝大喜,有只神奇的妖精跟着就是好啊,多省事啊,他都想着要不要养些鹦鹉,有嘴会说话,肯定比信鸽好用。
江河这位出家人实在无奈,这个皇帝的脑子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就只有打打打、杀杀杀?
皇帝不禁思考,玄济大师的弱点?他都四大皆空了,还会有弱点?
草原地广人稀,除非将中原人大肆迁徙过去,但习惯农耕的中原人去到那里,绝大多数会水土不服。
“大师是如何得知这么详细的舆图?”
“皇上,日后臣妾会进谏的。”皇后下了决心,“您一定要成为千古明君。”
皇帝心下满意,有弱点就好,若是完美无缺的高人,他还真不敢用。
接着江河开始和皇帝讲历史。
这一瞬间,皇后想了很多,面上并不显。
她柔柔地笑道:“皇上,您有一片慈父之心,您忘记大师也有儿子了?”
怪不得玄济大师会向自己低头,其子若是有胡地的经历,这孩子日后就算回到大庆,除非不当官,否则都会成为敌人攻歼的把柄。
这些都算是给她腹里的孩子积阴德和名望。
只要都是一家人,他儿子就没有任何黑点!就是这样没错!
江河道:“咳……日后无论贫僧去何处,都会画下地形。”
“贫僧自知出家人应当四大皆空,人生有七苦,然则贫僧仍是看不开。”大师眼里隐有泪光,“佛爱世人,世人中又如何不能包括我儿?”
江河点头,表示明白了,说道:“那我们今天便谈谈为何中原治理草原困难。”
作为帝王,他有太多身不由己,同时也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让他为所欲为,需要更理智。
皇帝眼中都是精光,作为一个马背上的善战皇帝,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作用有多大,当下吩咐人召唤威远将军和小舅子风鸣过来。
至于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立下的汗马功劳有没有水份,他是皇帝他说了算,谁敢质疑。
弟弟风鸣说最近他的脑疾已经大好,以前被父亲砸伤的头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与敌人作战时,也不会失去理智。
“大师,这东西做得可真是逼真。”皇帝对沙盘爱不释手,“这是大庆和胡人的交界?哎呀,这是乞活山……朕当年还从那里经过。”
他承诺道:“大师,若您爱子寻回,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朕都会保他。”
作为一个皇帝,绝对不允许有威胁他的江山的存在。
果不其然,大师第一次在帝王面前低下头,抛下出家人的身份,便是为了自己那失踪的儿子。
皇后是个聪明的,当然知道皇帝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她只想知道与孩子相关的事。
以前年年都有小规模的战争,朝中上下也不将之当一回事,生怕劳民伤财,从来将冲突控制在一个度以内,现在他不这么想了,狼子野心如胡人还是彻底打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