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炀!」还没等火铎说话，白陵然立刻训斥。

「啊，是的，我要的事情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只是白陵大人小看了我的界罢了。」火铎语调骤变，冰蓝眸里盛满了哀戚，「如果仅仅为了称霸各国，我怎麽会如此厚颜无耻地浪费白陵大人的时间?但面对这个已被主神抛弃的世界，我实在别无选择。」

一连串话听得白陵炀相当不耐烦，但白陵然倒是连眉都没动一下。

「恕我冲动，堂叔，这家伙太恶心了。」白陵炀忿忿地说，「想要什麽光明正大地说不行吗?非要贴那麽近。」

「什麽?陛下?」

「怎麽?」白陵然没有理会伸到前的那只手，依旧维持着一张扑克脸。

火铎向白陵然伸了手:「而你，妖师一族的首领啊，你不想把无辜族人从妖师残忍的使命中解放来吗?」

「听过，被主神打败的叛神，传说拥有七七面，理着世界树。」

「陛下，我实在不明白，您要的事和妖师一族有什麽关系，若您找我来只是为了挖苦我们一族的境，那恐怕我们要失陪了。」白陵然平静，语气有些为难。

「您无须担心，你我的约定是

「主神已Si。现在这个渐渐失序的世界便是证明。」火铎，「也许这个世界有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神祉，但只有主神的存在是无法被证明的，祂代表的是这个以族使命为法则运作的T系，但祂却没有能力影响世界，否则，怎麽会有族遗忘自己的使命，又怎麽会有冗族的存在呢?」

白陵然闻言笑了来。

「您一定听说过，一般使用神降术的祭司，皆需要特殊的T质，毕竟T还得容纳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个灵魂，灵魂里蕴的讯息是多麽庞大甚至没有边界，何况能容纳七面神七个灵魂，几乎就可以算是无限大的载T，若能找到这样的载T，要回收妖师之力，恐怕也不是难事。」

「...是。」

尾音。

「您真是博学，很少人知这位被降格以久的神祉。」火铎，「据说世界树是所有族的源，在主神制定使命之前，世界树就在混沌中诞生了无数族的先祖。只不过七面神存不存在还不清楚，世界树倒是据说还在。啊，说到这里，世界树也跟最近在朔玛很猖狂的安息树组织有些关系呢，传说安息树成员上的刺青便是象徵着世界树，啊真有趣，所有事情都在幽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不是吗白陵大人?」

「照您这样说，主神又是如何诞生在诸族信仰之中的?」

「住，退下。」

「制作一个新的主神。」火铎g起一个冶YAn的笑容，「您听说过七面神吗?」

「想想律法、习俗和传说是怎麽诞生的?不过是人造的罢了。一群拥有不同能力和习X的生要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若没有一个共同相信的事，不是永远无法相互了解，只能灭绝非我族类，彼此争夺当大陆上最後的主宰了吗?」火铎伸展双手，语气中充满了悲悯，「可笑吧，主神是智慧生所创造的观念，却反过来支智慧生，所谓使命不过是违反自然的人为秩序，世界是会变动的，古老的秩序，未必适用於现在。」

白陵然低下理了理衣襟，火铎更是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座椅上，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妖JiNg王陛下真是目光远大，要找到这样的载T，恐怕得上b我们生命还长远的时间啊。」

「那这位七面神，和妖师有甚麽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