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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科就像是醍醐灌顶开了窍般,撑起胳膊问:“学长,我也可以替你吹哦,要不要?”说完他后悔了,没吃过男人的小弟弟,会不会吐,吐了会不会被嫌弃?
薛逸文没说什么,跪起身,把夏科拉起来,拉开自己的长裤褪下,把自己硬得早就顶湿内裤的玩意掏出来,命令道:“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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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科愣了一秒,不及反应,就被握住脖颈,贴到了薛逸文的胯下,脸颊都撞到了他的小腹,夏科认为还是别跟精虫上脑的师父较劲了,先让他舒服一下,他主动握住了学长的,目测跟自己差不多粗细,那是很有料的了,这样的凶器……要进到某个地方去,会不会有点困难?
好吧,大家都是学医的,就别太矫情了,前列腺按摩而已,按照流程来——夏科不纠结了,甚至有了些微跃跃欲试,他想看学长被他搞得欲仙欲死的样子,这个稳重潇洒的家伙,涨红脸哭着射的样子会不会很好玩?
——等学长满足了,应该会答应换他来一次吧?
夏科心不在焉地想,被手指扳住了下颌,薛逸文问:“怎么,为难了?”夏科朝上看,薛逸文眯着眼,表情带着一种他平时少见的冷酷味道,这让夏科体会到一种新鲜的感觉,对方想要主宰这场性爱,跟女人的感觉不同,他脖子后面摩挲的手掌,仿佛随时掌控着他的自由意志,像一道温柔的枷锁,象征着被拥有和极度渴求。
夏科的背脊蹿升出热流,夏小科又硬了一圈。
他的反应逃不过薛逸文的眼睛,薛逸文不再催促,直接握着自己的家伙,一手捏开夏科的嘴,小心地塞了进去,夏科看着他,没有咬,舌头乖乖让路,令他进来,而且还会微微偏头,让位置改变一下,来增加快感。两人目光交汇,薛逸文浑身都着了火,心脏被紧紧的抓住。
他真是乖孩子,简直像是从前做过,有人教他,不一定是男人,我也许是第一个。
“是第一次?”薛逸文把这个疑问咽了回去,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爽,但这样的夏科超乎他想象,比他想象的更美好,更放荡,更令人想要拆吃入腹。
夏科试着含住冠头,学长个人清洁做得不错,身上洗刷过的淡淡残留古龙水的味道盖住了些许汗味,吃起来富有弹性,淡而无味,并不恶心。
小叶子曾经笑着说:“就是一个人体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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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小叶子,夏科有些自暴自弃的回忆她给他的节奏和方法,她是怎样的讨好他,玩耍他,控制他潮汐一般涌起的快感,又及时停住。怎样挑衅,最后把他勾引得率先沦陷。
学长把手掌盖在他脑后,揉乱了他的头发,似乎是情不自禁的样子,夏科有点小得意,他没得意一会儿,就觉得脖子后面被紧紧托住,学长的东西一下捅到喉咙口,仿佛试图捅进他咽喉,他呼吸困难,反射性干呕,薛逸文享受喉咙受到刺激的抖动挤压,捅得更用力了,还搅动着抽插,夏科握住他的大腿拼命挣脱,才终于咳呛着能够呼吸了。
他狼狈地抹掉嘴角口水,抓着薛逸文的大腿,有点着恼地瞪着薛逸文,而学长露出了平时温柔表情。
“对不起,我太舒服了……想要更多。”
夏科说:“别玩了,不好玩。”脸色涨红,摘掉含到嘴里的毛发,又呸呸两声。
薛逸文说:“那好,来玩点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