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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逾越的天堑,只是懒散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使出剑招,就表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唐峭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唐峭掐了个净尘诀,上一秒还湿漉漉的脸庞瞬间恢复干爽:“我能找谁?”
只有沈漆灯这种观察力惊人的怪物,才会在路过一次山洞后就记住了具体的方位。
沈漆灯懒洋洋地说:“我都可以。”
他看了看手里的九御,又看了看唐峭莹莹发亮的后颈,随即明白了什么:“是他让你以身作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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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就是使刀的,这种名刀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司空缙没好气地敲了下唐峭的脑门,“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酒鬼?”
司空缙正在凉亭里喝酒神游,远远见到唐峭的身影,先是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接着惊讶地坐起身来。
他伸了个懒腰,扔掉木剑,正要离开,突然察觉到一道特殊的视线——
唐峭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
唐峭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当场离去,前往清光峰。
“扶稷的亡魂。”唐峭补充道。
她还以为这刀没什么名气呢,毕竟这么多年都没人找过,待遇连所谓的长生不老药都不如。
“我记得,”唐峭实话实说,“效果很不好。”
唐峭想了想:“你只在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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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那你怎么睡了没多久就醒了?”
胡朔还在伤心地喃喃自语,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唐峭听得有点烦了,不由催促道:“这草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唐峭心生疑惑,走到人群外站定,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里望去。
天边余晖如霞,浮萍峰上一片安谧。
胡朔硬着头皮走到唐峭身旁,小声对她说:“小友,你过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唐峭终于被他催烦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拼尽全力,随意一挑。
司空缙接过长刀,目光惊异:“这是……九御?”
“不愧是我的徒弟,很了解我嘛。”司空缙闭着眼睛笑笑,“我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你不用把自己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告诉我,除非你真的很想倾诉,那我倒是可以陪你聊一聊。”
胡朔依旧垮着脸:“我也要回去了,这里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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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缙头疼道:“果然……”
“这么自信?”司空缙狐疑道,“我来看看你的灵脉……”
司空缙眼也不睁,整个人完全瘫在竹椅上:“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唐峭放松道:“那不用担心。”
毕竟秘境内并非到处都是山洞,而恰好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东西到手了。”唐峭将如晦取下来,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这个还给你。”
司空缙举起如晦,用刀柄敲了下唐峭的头。
唐峭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吧,再见。”
她抬手伸向背后,后颈处的肌肤亮起明灭的幽光,黑雾萦绕中,一把凛冽刺骨的长刀静静浮现。
唐峭:“是有什么隐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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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肯定没有。”胡朔语气唏嘘,“但如果是人为造成的……”
沈漆灯觉得自己可以交差了。
胡朔:“……其实我的十香散没问题,真的。”
转身之时,她突然开口:“你不问问我是怎么得到九御的?”
这个对手正是沈漆灯。
唐峭:“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