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牧丹啊。

疲惫了一个早上，叶则本来想要像现在这样临风窗前，悠悠哉哉过一天，可有李多灿这个临时室友在，梦瞬间化为粉末，黏不起来了。

「唉，已经许久没听过这质疑了。叶同学，你是人类，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记得别随便对妖怪提这质疑，当心颅被一咬下喔。」

於是乎，叶则又碎了一大箱陈旧资料，整个脑袋回着嗡嗡声久久不得安宁，中午过後才得以回到帘内休息，他发誓，接下来除了想上厕所外，绝对不再走这帘半步。

「所有人……」叶则听了封鸣夜的话，倒cH0U一气，不禁呢喃：「这事真能办得到？」

叶则收回手，对他摇了摇：「没什麽，谢谢你的早餐。」

人不在，谢字只能先摆在心中，叶则撕开包装咬了三明治，觉得无聊之余双东瞧瞧西看看，目光最後停留在一幅全开大小的校园平面图上。

平面图所列清楚详细，并以简单sE彩将景观与校舍分隔，叶则越看越神，不由自主地起走向那张图，端详许久後伸手，指在上b划了一下，从这移动到那，想是明白了什麽，双肩微微一振。

不愧是妖怪界的惯老板代表，纵使在下这非常时期，仍不忘督促员工准时上工。

「……」

叶则忽然不想知他是怎麽办到的了，一都不想。

不知何时，封鸣夜已经回来了。

「一看就是牡丹啊，你这个整天给哥哥接送、吃哥哥的粮，衣住行样样靠哥哥的弟弟不会不知吧？」

「……你还是吱吱叫好了，顺耳多了。」

不知他们现在好不好、有没有人受伤？

「我哥是什麽，你知吗？」

「叶同学，怎麽了吗？」

封鸣夜来找他说话时有提到，学生们消除了记忆後都被安全送回家或是宿舍；学校以「意外」这样简洁又霸的理由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而到了晚上，众妖在校园里东奔西跑时，封鸣夜对还待在校地范围内的人们下了暗示，让他们安安静静待在室内自己的事，和往常的每一天般，外的任何声响、景象，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封鸣夜g起浅笑，平和地：「哪里，叶同学，你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如果你没什麽事的话，我看时间也到了，要不要开始工作了呢？」

「不行不行，话匣已经为你敞开，关不起来了。」

嘻嘻笑声传耳里，李多灿那张byAn光还明亮的笑脸浮现在脑海中，不知怎麽的，叶则忽然想起了袁志扬，还有那天一起在球场打球的人们，虽然有几张脸十分模糊、记不太清楚了，但至少每个人他都喊得相对应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