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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裴思握着他的阴茎,捅到最深之后,裴思体贴地爱抚他的胸乳和前端,盛韫忍不住收缩肛口,无助地靠在他胸前,裴思便顶开他的膝盖,忽然进到了最深。
“呼……我以前也见过月坞的人,也不是人人都修魅术啊。”盛韫脑子发晕,不解地问裴思,下身正被顶得酥麻,内里汁水横流。
裴思噗嗤一笑,揉着盛韫的乳尖往外拉扯,看着红豆大小的尖端胀大了一圈,他才放开手,反复几次,盛韫的下身夹得更紧了,但他不能射精,只能折磨盛韫:“哪有魅术?是你喜欢我而不自知——刚好,我也很喜欢你。”
“自恋。”盛韫嗤笑一声,不相信裴思的话,但他确实被肏得很舒服,丹田蒸腾起暖意。裴思算是个体贴的情人,很照顾他的感受。既然如此,盛韫他回手抓住裴思蜷曲的头发,摩挲着他的脸颊,回过头与他接吻。
裴思受宠若惊,低头迎合盛韫的动作,舔他的唇周,盛韫忽然抵着他的腹肌,示意他出去一点,裴思照做之后,盛韫转过身来,性器在内里转了一圈,蹭得肛口的敏感点发麻。
盛韫忍住快感,居高临下地扶着裴思的性器,又重新吃了回去。
正是裴思梦里的场景。
“唔,你怎么还能硬?”盛韫半眯起眼睛,他腰力好,慢慢摆动着腰胯,他挑了挑眉,抓住自己的胸肉揉了揉,快感加倍,他惬意地吐出口呼吸,眼睫一眨,裴思忽然挺胯向上肏了数次,节奏之快,盛韫爽得阴茎都在抖,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声,好一会儿,他眼角泛红,问道,“还不射?”
“老婆,你忘了你给我套了什么?不拿下的话一晚上都不会射。”裴思可怜地看着盛韫,掐着他的腰胯使劲肏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盛韫泛红的股间,溢出的汁水滴在毛发之中,裴思拧眉,又抵着他深处的敏感带狂震了几下,盛韫摇摇头,无助地翻起了白眼,最后颤巍巍地倒在了裴思身上,绷紧脚背,达到了高潮。
精液悉数射在了裴思的腹肌上,裴思摩挲着盛韫的耳垂,还鼓励他说:“这次坚持得比上次长。”
盛韫:……
这小子真是欠揍。盛韫缓过高潮的后劲,挣扎着爬起来,非要给他好看。
拆了抑精环,盛韫跪在他的胯间,拿了随身的礼巾擦干净裴思的茎柱,裴思还好奇地半撑起身体来看他,好笑地问:“你还嫌弃你自己?”
“那不然呢?”盛韫恼道,擦干净之后,裴思就说不出话了,因为盛韫含住了龟头,抬起眼睛来看他。
太勾人了。
即便没有全部吃下去,只是含着头部吸吮,但盛韫这样高傲的人居然愿意为他口交。裴思抓着身下的沙发,兴奋地喊盛韫的名字,忍着极强的反应才不至于全部捅进去,肏烂他的喉咙——如果他乱来,那就没有下一次了。
很懂可持续发展的狼犬露出脆弱,盛韫对此异常满意,将他含得深了一点,舔掉马眼处溢出的腥气液体。
神武榜第一又如何?还不是被他迷得死去活来,只是稍微勾勾手示好,裴思就会朝他奔过来。
只朝他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