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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了洗手间这不大的地方——
那一天,他被Rye的手下擒住。他们十几个人,他又被下了药,想要抓住安室透并不难。
他被五花大绑送去给Rye审讯,他抬起头,便知道了这个代号为Rye的人,就是他怀疑调查了许多年的FBI卧底赤井秀一。
日本公安与FBI算不上同一条船上的人,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自己或许会被毒打一顿,最终以没有价值之类的理由丢弃。
没想到的是,赤井秀一手下喂给他的药里加了催情的东西。他在赤井秀一面前难堪地勃起了。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好。赤井秀一一开始只是逗他,像男高中生会躲在一起互相自慰那样,他抱着他,摸他的阳茎。
降谷零射在他手里,像是半条命都被握在这个人的手中。而这个男人仍未满足,他扒了降谷零的裤子,他……
那次很是惨烈。降谷零觉得自己的下体被撕开,疼痛、耻辱、仇恨全都像傍晚归家的鸽子般飞回来。
他们从傍晚做到凌晨,赤井秀一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1
最后那一次,他被压在桌子上做。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像是个破烂布偶般被赤井秀一压着进行活塞运动。
他的身上被赤井秀一啃出一片青紫,赤井秀一的背上也全是自己挠的抓痕。他们互相伤害,却从未停止。
最后一次,赤井秀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滚烫的液体充满肉腔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洒脱。终于结束了,还有什么能比被另一个男人——更何况是自己的仇人——内射更糟糕的呢。
他想坐起来,他要离开,赤井秀一的大手压在他的肩膀上。
“还没完呢。”那个男人向来阴沉,手上有过血案的人都这样。
“我不行了……”降谷零主动示弱。
“来,拿着这个。”赤井秀一将桌上的电话机拿过来。
那是一台复古风格的电话机,拨号靠转盘,听筒仍是传统的厚重款式。在酒厂这样氛围沉重的地方,这样一台有着鲜亮柠檬黄的电话机明显格格不入。
降谷零从赤井秀一手中接过电话机的听筒,握在手中的大小恰恰好。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嘴角上扬,他的算盘不知是从何时就开始打的:“把这个塞进去。”
降谷零瞪大了眼。
赤井秀一提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怕他着凉似的:“把这个听筒,塞进下面。”
视频中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
屈辱,恨。如果再让他见到赤井秀一,他必定要一拳将那人的鼻梁打歪。
降谷零的手机响了,来电的号码不用问,自然是对自己的身体可能面临的状况一无所知的赤井秀一。
“降谷警官,torefreshyourmemory。”赤井秀一的英语腔调带着些美式英语的轻浮,就如同他本人一样。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
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赤井秀一轻快地笑起来:“用电话听筒自慰还能高潮的降谷警官,啧啧。我该怎么忘记你。”
“……变态。”
“Mypleasure。”赤井秀一那侧传来细小的“咔咔”,是圆珠笔压到桌面发出的声音。“这么漂亮的小穴,连电话听筒都能吃得下……啧啧。如果不是你那么不听话,我也不舍得让更多人看见降谷警官这淫荡诱人的模样。给我个答复吧降谷警官,做还是不做?”
2
脸上的水很快就干了,降谷零清醒了许多:“我做。”
“那好,降谷警官应该有随身携带录音笔吧。”
“嗯。”
“拿出来。”
降谷零立刻有了不详的预感:“你是想……”
赤井秀一不怀好意的笑声顺着电话听筒漏出来:“乖乖的,自己弄给我看。”
“插进去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