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没喝，只是吐，边哭边吐。明明过去那么久了，明明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

这句式对于温良来说太复杂了，他没听懂，林余也不打算解释，换了个话题，“还有，温同学你刚才句式错了，中文应该这样说《我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就和你说这个》。”

他不想见应淮，哪怕只有一顿饭的时间。

“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林余，别担心。”温良把正常两个字咬的很重。没有人知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付了多少。

林余刚家门就再也控制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一脑儿的把午饭都吐了来。还好是没来得及消化的狗粮，不是。

“那你可以运动吗？”

“当然，你每次的作业完成度都很很优秀，虽然我不是你的专业课老师，但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只是你怎么突然修学了？还打算回来继续读书吗？”

浑的气血好像突然间被离了似的，林余无望的看着窗外不说话。温良看林余情绪不对，小心翼翼的询问，“林余，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用了，送我去地铁站就可以了。”林余轻轻摇了摇，态度却异常任温良说什么都要自己回家。

“需要我帮忙吗？”

温良和林余俩人本来颜值就又西装革履的走在学校里，一路上不知收获多少回率。俩人刚走到行政楼就看见背着书包抱着课本的古月教授，“古教授”林余对着迎面走来的老教授行了个礼。

温良看着林余的睛释然的笑笑，“第一次见面就和你说这个很抱歉。”

那是一什么觉呢？就好像你以为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但在某一天某一个角落你发现有人还记挂着你，那个人从没有放弃你。在欣喜之外更多的是被束缚的无力以及逃离不了的压抑。

林余摇了摇，没有再说话。他的思维好像被人突然离了一样，麻木的看着温良和教授谈却听不去一个词。他们说什么了？什么时候说完的？他全都不记得，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学校的，直到他坐回车上意识才逐渐回笼。

温良看着靠在座椅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皱着眉的林余有那么一瞬间想拥人怀，但他的教养使他克制住了，手抬起又轻轻放下，“好，我送你回家。”

他没办法，尝试了那么多次逃跑，结果却越来越糟。他逃不掉，哪也去不了。他挣扎不属于他的命运。应淮兴的时候他是，不兴的时候他只能是只狗，这就是他的人生。

林余赶打住，“你别抱歉了，哪有那么多歉可抱。”

林余拍了拍温良的肩膀，郑重的答，“好。”

“嗯……”林余言又止，想问又害怕冒犯到温良。

不能让温良送自己回家，各意义上都不合适。

老教授缓步向他们走来，林余和几年前大相径但她还是一就认了来，“好久不见，林余。”

温良边说边用手轻柔膝盖上方五厘米，那是他的和假肢的泊，由于不断此时残肢怕是已经破了。

没想到教授还记得他。

他告诉林余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是害怕林余把他当异类，怕他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站在同一个起。怕林余担心自己成为负担，怕林余因为他缺一条而不选择他，虽然他们的关系远没有到这一步。

温良被林余的表情逗笑了，脸带笑意的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在我面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而已，像崴脚了一样。

温良摇了摇，给自己挽尊，“很久没有运动，都不适应了。”

李叔被林余突如其来的呕吐吓到了，赶帮林余倒了杯放嘴边以备不时之需。

心的那块大石越来越堵得慌，压的林余不上气。

林余摇了摇，“对不起，晚上的接风宴我能不能…请假？”

“谢谢林老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