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看了黎想一，黎想摇。

书桌上有一幅刚完成的山画，画面是崇山峻岭的，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男女一人背了一个背篓走在山路上，山下是田野和村庄，此外，还有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穿着军装的女照片。看照片的背景，应该是比较久远了。

两人的神情落在了李老的里，他更信这两人肯定是有什么秘密，而且这秘密应该跟他有关联。

“李老，画上的女孩是谁？”金珠问了来。

“药碾，对对对，就是药碾，我想起来了，我们小的时候也是用药碾，现在全都用什么粉碎机料理机，难怪不对味。”李老再次像个孩似的笑了起来。

“谢谢。”金珠并没有动手。

“爷爷，我吃着都差不多啊。”李睿钊问了来。

她和黎想在乡下的时候没少糍粑去卖，那个时候都是用药碾碾豆粉，后来这工带去了县城，如今又带到帝都来了。

画里的小姑娘是谁？

“这个豆粉也不难，就是有些费事，先把黄豆和芝麻炒熟了，然后用药碾碾来的。”金珠说。

“是我师妹，当年师傅不肯教她学医，她偷偷地缠着我教她。”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整个家里除了李老和方才的保姆似乎没有别人了，金珠颇有些失望，看了黎想一，黎想摇摇。

也开着，看得是书房和一个小会客室，别的就不清楚了。

一旁的李睿钊补充了一句，“我爷爷的老家在四川，离你们那边不远。”

金珠把保鲜盒打开了，李老用手了一个放嘴里咬了一大，尝到满的豆粉香味，像个小孩似的开心起来，，“就是这味，这豆粉的香味太纯正了，这是怎么的？我离开家乡之后也吃过好几次这东西，总也找不到那觉。”

靠窗的位置有两个单人的沙发和一个小矮几，此外，墙上挂了不少幅画作，大分是墨画，也有少量的彩画和油画。

金珠一听更糊涂了，李老的师妹，从年龄上判断显然不是黎想的生母啊。

“回去后两次，年轻时回去过一次，六十年代又回去过一次。屈指一算，又四十多年了。”李老说完似乎陷了沉思。

黎想和金珠也跟着站起来，了一楼的书房，书房的面积不小，北面的墙上一满墙的落地书架，书架旁边有两个半人的大肚细青瓷瓶，里面了几孔雀，旁边还有两个青大画缸。里面扔了不少卷轴。

这幅画里也有一个背着竹篓的小姑娘，不过画面的背景换成了村庄，也有一条小河从村庄过。再远一些就是连绵的群山了。

“这幅画我爷爷画了有些日了，他是看了你画的梯田之后才有的灵，说他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画过自己的家乡，觉得十分遗憾，喏，这还有一幅。”李睿钊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另一幅山画。

“李老后来回去过老家吗？不好意思。能不能问问，李老的老家是哪里？”金珠问。

李睿钊见此也拿过一个糍粑尝了尝，他在田家寨的时候吃过这糍粑，不过对他来说，这东西似乎都差不多，吃不什么区别来。

“算了，不说这些。来，来我书房看看，看看我刚画的记忆中的老家。”李老回过神来，先站了起来。

老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喊他们两个来看这两幅画作吧？

“来来，坐坐，黎想，金珠，吃果。”李老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果盘。

“来来，丫，把你的盒打开，我尝尝你的糍粑。”李老见金珠和黎想不肯吃东西，猜想这两人恐怕有拘谨，便主动说。

“傻孩，这不一样，我吃的是回忆，你吃的是新鲜。对你们这些没有离开过家的人来说，自然会不到我们的乡愁。”

这是什么意思？

“哇，爷爷，你也有青梅竹？”李睿钊故作惊讶地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