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母亲的兄弟姐妹(2/2)

2003/11/11

,舅舅姨妈们在给外公外婆上香后也会给贵舅舅上三支香,说些缅怀的话。贵舅舅苍楚的来去,连一个故事都没有留下。

宇姨妈在贵舅舅没了后就是家中最小的了。宇姨妈和玉姨妈总是好一整坏一整的,俩个人好的时候,四十几岁的人了都会挤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不好的时候宇姨妈会说玉姨妈是小商小贩德,而玉姨妈会宇姨妈终日只会好吃懒作。宇姨妈在我印象中好象就没有上过班,以前在我和很小的时候帮母亲照顾过我们,其他的表哥表她也照顾过,她自己的女儿却只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宇姨妈自己没工作过,却很喜去玩,小姨夫很疼她,由着她去。宇姨妈读书不多,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下辈投胎一定选好人家。”

名字里带“楼”字的是我母亲,家中贡献最大的就是母亲,79年11月的时候,为了照顾刚生下不久的我和两岁的,母亲放弃了上党校的机会,支持父亲去读书。家里几姊妹里母亲和富舅舅读书是最多的,只可惜经过多年琐碎生活小事的磨砺,母亲已经不再是发黄的老照片上丽动人的女了。多年磨砺后的今天,用父亲的话来说,母亲现在唯一的觉就是“罗嗦”我我的妈妈。

琼姨妈是家里第四个孩格很孤僻,前面三个哥哥她都不喜,后面是一个弟弟三个妹妹她也不喜。舅舅们一说起琼姨妈时就会很自然的讲到当年她在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差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农民,要不是三个舅舅拿着赶那人走后将琼姨妈反锁在家里,琼姨妈现在说不定是在哪里呢。琼姨妈生表的时候是难产,当时有很多人关心她,照顾她,所以她给表的名字里用了“周围”两个字。琼姨妈几年前就下岗了,现在她天天都在家楼下的小茶馆打2元钱的小麻将。她经常说她这辈算是活够了,下辈随便怎样都不再人了。这话我听,这也许就是我亲近她的最大原因。

每天都有人在生在死,在生死之间巡回的人们忙碌着自己的故事,有有怨有恨有愁有喜有悲。不成功的人生还是失败的人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属于自己的角。平凡的人讲述的平凡人的故事,或许没有几多轰轰烈烈,或许也没有几多悲壮离恨,或许还没有几多缠绵恨,这也是蝼蚁人生的路痕。不用在意故事的真实与否,我相信一定有人这么活着。

玉姨妈是家里的老六,她从小就很,现在也是这样。四十多岁的人了,却很喜穿我的衣服。玉姨妈是个格很开朗的人,她在93年的时候就辞退在重庆啤酒厂作会计的工作,自己在双碑的闹市区开了个小电话亭,生意还不错,98年将它转让给了她的好妹,又跑到周围的山上搞起了“农家乐”现在将“农家乐”去,每个月坐在家里收租金。玉姨妈的老公下岗后就彻底的听从玉姨妈的工作调了。玉姨妈和她老公签过一个关于双方互不涉对方生活的协议,他们都各自消遣着娱乐,舞、打麻将、朋友聚会、同学聚会、旅游好不乐乎。玉姨妈最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乘着还没死,该怎么耍就怎么耍。”我母亲叫我不要向她学,我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